巴泰道:“希尔根本来只是受命探查虚实,不知明军三镇虚实强弱,安能轻动大兵?”
“胆怯!”索海起身叫道:“我诸申勇士何尝怕过明军?就算他们三镇齐来,也扛不住我十万大军!”他只是梅勒章京,算起来是正二品武职,但洪承畴却是正一品的总督大学士,若是在明朝绝不可能有人敢对他无礼xohm♀org
洪承畴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xohm♀org没有跟这个粗人争辩,索性闭口不言xohm♀org
阿巴泰一手敲了敲桌面,一手抚着胸口,道:“打一打,虚实自然就出来了xohm♀org索海,既然你有心出战,我就给你一万人,尽快踏破安平xohm♀org然后撤回来,看明军如何应对xohm♀org”
“嗻!不破安平,我提头来见王爷!”索海大咧咧立下了军令状xohm♀org阿巴泰微微摇头,又道:“博和托,你速速赶往天津,领东路兵打沧州,也是以试探为主xohm♀org不要多损兵力xohm♀org”
“嗻!”博和托是博洛的哥哥,可博洛已经是贝勒了,他却还是贝子,正需要独当一面的机会xohm♀org
“图赖xohm♀org遏必隆,”阿巴泰道:“你们赶往河间,领中路兵策应博和托和索海xohm♀org本王和洪先生领大军防御真定明军xohm♀org”
“嗻!”两人同时应命xohm♀org洪承畴很不满阿巴泰自说自话地定下了整个战略,但他身为汉臣,虽然总督军务,但仍旧不可能压过努尔哈赤的儿子xohm♀org
清朝说是一个国家,但部落联盟的性质更浓重些,六部堂官都是可有可无,何况一个总督xohm♀org
阿巴泰缓缓站起身,宣布道:“就此进军吧xohm♀org”不一时,大帐中众将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洪承畴一人xohm♀org
洪承畴这才道:“王爷,眼下天寒地冻,野外攻战实在不是时机xohm♀org”小冰河期的华北有多冷?
在没有气象学统计之前,很难得出具体数值xohm♀org不过如今广东的冬天都能滴水成冰,华北的温度直观感觉也在零下二十度xohm♀org
这种极寒天气,就算城中都有人冻死,何况住在野外?
“难道就我大清兵受冻?”阿巴泰不以为然:“我诸申在辽东时候不是更冷?也一样打进关里了xohm♀org明军怕是更难以适应xohm♀org”洪承畴不能否认,东兵在对寒冷的适应上的确胜过明兵xohm♀org
然而人的抵御能力终究有限,当气温下降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算再抗寒也会冻死xohm♀org
如今已经是二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