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启奏皇父,想让你袭郑王爵,你可愿意?”朱常洁只是一愣,旋即跪在了地上,喉头打滚,一时说不出话来dimoo★cc
他知道皇太子是因为端靖世子的面子上召见自己,然而却没想到竟然有让他袭郑王爵的念头dimoo★cc
一藩封王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天子家人,而郡王只能算是远亲,视作臣子dimoo★cc
在宗法社会,这是两个泾渭分明的阶层dimoo★cc
“殿下厚爱,臣累世难报!”朱常洁道:“只是殿下,郑王爵乃是家祖七疏以辞,神庙老爷下旨褒奖,又命臣承袭了东垣国社稷,臣如何敢有违先人本心?”郑王室与帝室之间颇有一段家族故事dimoo★cc
朱载堉的祖父朱祐檡原本袭封东垣王,后来承袭郑王藩dimoo★cc父亲朱厚烷在嘉靖六年袭封郑王,以节俭、正直、博学闻名dimoo★cc
二十九年,朱厚烷上疏,谏言嘉靖帝修真误国,嘉靖帝大怒,将郑国使者下狱dimoo★cc
正是这个时节,盟津庶人朱祐橏乘机上疏嘉靖帝,劾朱厚烷四十大罪,以叛逆罪为首告,几乎是要置他于死地dimoo★cc
有明一朝的藩王叛逆并非没有先例,但也不至于风声鹤唳,听风便是雨dimoo★cc
故而嘉靖帝以驸马、中官前往郑国聆讯dimoo★cc其复奏郑王并无叛逆罪,但有
“治宫室名号”
“拟乘舆”这样的僭越行为dimoo★cc嘉靖因此削去朱厚烷王爵,降为庶人,发往凤阳,高墙禁锢dimoo★cc
直到隆庆元年,朝中兴起平反风,朱厚烷才恢复郑王爵位,同时还加给四百石俸禄,返回怀庆王府dimoo★cc
万历十九年,朱厚烷薨,谥号
“恭”,为郑恭王dimoo★cc朱载堉作为恭王嫡长子,理所应当继承王爵dimoo★cc而且朱载堉在朱厚烷圈禁凤阳的时候,以父王无辜被系,儿子不能享乐为由,在王府外筑了一间土屋,藁席独居十九年,连年上疏请求释放其父,孝名远播,可谓名至实归dimoo★cc
然而从万历十九年开始,朱载堉接连七次上疏万历帝,要求辞国,这也就是
“七疏辞国”的典故dimoo★cc之所以朱载堉如此坚持,却是因为郑王室内部的另一桩公案dimoo★cc
那便是盟津王室与东垣王室之间的纠葛dimoo★cc当初,郑简王朱祁锳有十个儿子,其中世子朱见滋便是日后的郑僖王;次子早夭;三子盟津恭懿王朱见濍;四子东垣端惠王朱见?
?——乃朱厚烷的祖父,朱载堉的曾祖父dimoo★cc当时盟津王朱见濍的母亲被郑简王宠幸,想为朱见濍夺嫡袭封,结果失败di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