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错误的地与错误的敌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战争,非但损兵折将,整支南方常备军都因此覆灭,绝大部分战士都转职成了农奴和矿工,成为了支援大明建设的一份子bqu9★cc
除此之外bqu9★cc之前已经被俄国控制的玉兹和实力最为强劲的中玉兹,先后倒向大明,希望能够得到大明皇帝的册封,不过明军从俄国俘虏口中已经了解到了整个哈萨克汗国的实力部署,所以对这根橄榄枝并不甚感兴趣bqu9★cc
然而俄国人最大的损失并不在于兵力、土地、势力范围bqu9★cc还有人心bqu9★cc
朱慈烺能够想到的最严苛的待遇,对于俄国人而言都是善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这种待遇上的差异让接触到两个国家第三方人民铭感五内bqu9★cc哈萨克人第一次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并非被人苛待和劫掠,也应该有自己的美好生活,享受官府提供的帮助、低息的贷款bqu9★cc
哥萨克人也发现明帝国收买他们的标价中,除了有更廉价的粮食,更广阔的土地,还有尊严bqu9★cc
即便是个隆准深目的哥萨克流浪者,只要他的户籍上标注着“大明”字号,那他就拥有被大明帝国保护的权利,不受任何人的欺凌bqu9★cc
在整个隆景十一年,西北方面最紧缺的两样物资就是代表大明的赤底金龙国旗,以及对哈萨克、哥萨克等部落酋长的委任状bqu9★cc随着朝鲜和日本人为主的边防军到达西域,明帝国对远西地方的控制越发体系化,虽然管理费用比较高bqu9★cc
“突厥都指挥使司完全就是靠大明百姓的血汗堆积出来的!”
南方士林诸报上对哈萨克建立都司十分不满,正是因为北京诸部堂公开的年度开支和来年预算bqu9★cc
“朝廷对突厥都司的管制只有两个字:砸钱!每个突厥地方的‘明人’每年都有高额的免税优待,可以大明根本没有从突厥收到一文钱bqu9★cc而大明却要承担突厥方面道路、水利的兴修,军队消耗,官员的俸禄,这岂不是只出不进的亏本买卖么?”
《士林报》是不耻于这些言利之言的,但是《工商报》却毫无顾忌,尤其是在他们提交的减免税额意见书被北京驳回之后,更有发泄的冲动bqu9★cc
“再差的房子,租给别人住总也要些房租,如今突厥地方却是房东赔钱请人来住,这是何道理?”
《工商报》的读者群属于略有资产,做些买卖生意的康之家bqu9★cc这份报纸的风格就是直白,善用比喻,以及成版的广告bqu9★cc当然,在《工商报》看来,广告也是新闻的一种,同样都是信息嘛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