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心头的火气,说道:“西头鬼市里,敢明里暗里和十三堂作对的人,一只手便数的清楚xiangqin9○ cc这两三年里,有些人不拿十三堂放在眼里了,无论是与不是,总该去杀杀他们的威风xiangqin9○ cc否则,跟十三堂作对的人越来越多,以后还怎么去收奉例?”
黄三响说这些话时,语气中隐隐有一丝怨艾xiangqin9○ cc他年轻时就到了西头鬼市,在龙头的父亲手下混生活,那时候的十三堂,威风八面,遇到不服的人,便只有一个字,打xiangqin9○ cc打的鸡飞狗跳,鲜血淋漓,打到对方落荒而逃或俯首称臣xiangqin9○ cc
这是十三堂的作风,也是黄三响的习惯xiangqin9○ cc
但这两三年里,龙头似乎很隐忍,除了收奉例,几乎不管别的事,西头鬼市明明长出了几根刺,龙头却不予理睬xiangqin9○ cc这让黄三响很不解,也很不忿xiangqin9○ cc
“你若觉得我软弱,那你就照你想的去做,该平了谁的盘,就去平了谁的盘,不用看我脸色xiangqin9○ cc”龙头转头看看黄三响,那张比女人还要白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你一直都比我聪明些,这种事,你一定比我做的好xiangqin9○ cc”
黄三响没有答话,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服,也不可能当面顶撞龙头xiangqin9○ cc十三堂的领堂们,之所以一直服服帖帖的听龙头的调遣,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要命的把柄攥在龙头手中xiangqin9○ cc龙头只要一声令下,反抗龙头的人,便会成为众矢之的xiangqin9○ cc
“去吧,去试试吧,有些事,别人说了,你听不懂,非要自己去试试,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xiangqin9○ cc”龙头转过身,继续盯着鱼池,头也不回的说道:“血鬼,麻皮,曾虎,他们手里都有人,你自己手下人不够,可以从他们那里借xiangqin9○ cc”
黄三响站起身,扭头就走xiangqin9○ cc等走到琵琶姑娘身前时,琵琶姑娘不知是存心,还是有意,嘣的弹断了一根琵琶弦xiangqin9○ cc
黄三响的脸比锅底还沉,走到琵琶姑娘身边,一把夺过断了弦的琵琶,用力摔在地上xiangqin9○ cc
龙头一声不响,似乎听不到琵琶落地的声音,全神贯注的望着鱼池xiangqin9○ cc
鱼池里的那个女人还在,只不过不剩多少气了xiangqin9○ cc她的身子被水泡的发胀,仰面浮在水上,肿的如同发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