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依旧微微眯着眼睛,一边听琵琶,一边抽烟bbquge★cc
大屋里面,飘荡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龙头坐在鱼池的跟前,手里却没有拿鱼竿bbquge★cc他身后有一张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个小孩bbquge★cc
“把鱼池清一清,这种味道太难闻bbquge★cc”
“闻惯了,便不觉得难闻了bbquge★cc”龙头眼睛望着鱼池,头也不回的说道:“就和你少了几根手指一样,初开始,一定不习惯,但日子久了,就会习惯的bbquge★cc”
躺椅上的小孩儿动了动,却咬着牙忍下来bbquge★cc他侧过脸,看看龙头的背影,直到这时候,小孩儿的整张脸才露出bbquge★cc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如同千沟万壑的山峦沟地bbquge★cc他的眼睛很小,但眼睛里透射出的目光,却好像能看穿所有一切bbquge★cc
他的岁数,估计得有五十靠上了,只不过天生的侏儒身材,只看背影的话,便觉得是个六七岁的孩子bbquge★cc
“这口气,我忍不下了bbquge★cc”侏儒伸出手,他的手少了几根手指,伤口被包扎了起来,但时不时还会有一阵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他收回目光,慢慢说道:“你若不管,我自己来料理这件事bbquge★cc”
“十三堂的招牌,多半要砸在你们手里bbquge★cc”龙头抽了抽鼻子,可能也觉得鱼池里的气味有些难闻,他掏出一块手帕,在鼻尖擦了擦,说道:“黄三响,血鬼,曾虎,麻皮,都出手了,最后灰头土脸的滚了回来bbquge★cc”
“十三堂的招牌若被砸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但我不想做没把握的事,黄三响他们要去拆王换的盘,我不出声,只因为我没把握,斗的两败俱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我不会做bbquge★cc”龙头拿手帕堵着鼻子,瓮声瓮气说道:“这一次,是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了bbquge★cc”
“你如今有把握了?”
“有bbquge★cc”龙头呵呵笑了笑,说道:“我知道,那条乌篷船走了bbquge★cc”
“准备怎么搞?”
“温先生,你是有仇必报的人,少了几根手指,这口气,你咽的下吗?既然十三堂要动手,那一定是拆了对方的盘,要了对方的命bbquge★cc”
身材如孩童一般的温先生在躺椅上轻轻舒展了一下身子,双脚一动,跳下躺椅,走到鱼池旁边,朝下看了看bbquge★cc
鱼池里的水被放干了,那条一直被龙头当做鱼养着的女人,早已没了气,龙头或许怕气味太大,专门洒进去一些石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