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书中曾有记载,昔日释迦佛从此过海,因海中雾气也带着海水的咸气,使得释迦佛感觉身体有些发黏,便在此登岸脱衣,入陆地上的淡水塘澡浴,不料却被这里的当地人盗走了衣服,随后,释迦佛询问他的衣服何在时,当地人因贪图释迦佛的珍宝袈裟,私藏后而拒不承认偷盗的行为,释迦佛便在愤怒下念了咒,从此但凡是这里的人便都不能穿衣,一旦穿衣,便会生烂疮。”“是,我好像也想起来了这段典籍记载,”郑和说,“只是没曾想到这裸形国...真的存在。”“是啊,这里的人居住在山腰洞穴,且行动如兽畜一般,好似根本不会站起来走路…而他们居住的山,自然也不是“莺歌嘴山”了…若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眼前的这座高山应该是按笃蛮山…”王景弘连连轻叹着,“若不是在海上遇到了‘尾闾’,我们随箭鸟而来,还真发现不了此地。”王景弘,又道:“不过,大人也莫急,我们尚且至海岸边休整,从这里调转船头往西,行驶七日左右,便能见到真正的莺歌嘴山了,见到莺歌嘴山后,再行三两日到佛堂山,也便到了锡兰国码头,别罗里了。”“嗯,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