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后,就再度询问,意图确认:“顾兄,你来到祁连家,就是为让我们这一脉重新振兴起来,可是?”
顾佐诚恳说道:“原本过来时,我兄弟二人是为查明身世,也是为了看一看是否还有亲人存在diqi9♟com当初遇见文石兄后,意外得知文石兄便是同脉之人,欣喜之下,曲意结交,还望文石兄勿怪diqi9♟com”
祁连文石连忙说道:“这如何会怪?顾兄为保秘密,自然是要先行接触一番的,否则太过鲁莽,反而会让我觉得有些不妥diqi9♟com”
顾佐还是拱了拱手,表示自己当初“目的不纯”的歉意diqi9♟com
而后,顾佐说道:“后来我们混入祁连家,才发觉这一脉居然已经被打压到如此地步,心里不免有些抑郁,不愿看到父母祖父所掌的一脉族人如此寥落diqi9♟com到此时,我二人还在犹豫,犹豫何时对文石兄说明身份,解释来历diqi9♟com后来,我真正见到如今族人所过的日子,感同身受,自觉不能再度隐瞒,故而才立时对文石兄坦白diqi9♟com”
祁连文石了然diqi9♟com
顾佐叹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族人如此,我心不安,定要在祁连家发展起来,让那家主一脉得到惩戒才是diqi9♟com”
祁连文石的脸上露出一丝恨意diqi9♟com
比起顾佐和齐天佑,他是真正在这一脉生活的人,更在年岁时用了同一脉族人无数资源,得到无数族人的爱护,对于家主一脉的仇恨之意,比起顾佐和齐天佑更深刻许多diqi9♟com
只是从前他只能隐忍,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曾露出这般恨意,唯独而今见到了顾佐和齐天佑,他才心里放松了一丝,流露出来diqi9♟com
但也只是流露出了一瞬,便立刻收敛了diqi9♟com
顾佐见到,不免唏嘘diqi9♟com
而后,他便说:“且不论如今你我势力如何,文石兄,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来日里我们顺利取代家主一脉,你当如何对待他们?”
祁连文石毫不犹豫,竟似早已想过无数遍了:“凡参与灭我一脉之事者,一个不留,尽皆杀光,若是家主一脉寻常族人,未曾参与者,只将他们逐出第一小药天就是,赶尽杀绝,却是不必diqi9♟com”
齐天佑本来也很紧张,但听到祁连文石这么说以后,眼里先是有一丝不忍,但旋即却是松了口气diqi9♟com
没错,他觉得杀人本身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可为了报仇,不得不为之diqi9♟com而能放过不曾参与者,乃是仁慈之举,也是应有之举diqi9♟com
顾佐点点头:“我也是这般想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