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了。”
“不用这么正式,我就是随口一说。”老爷子虽然年岁不小,可背是一点都不驼,放下笔后,站着仍然跟松柏一样挺拔。
跟着老爷子一起出了书房,来到正厅。
“坐。”
宁远等老爷子坐下之后,才坐下。
随后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就是闲话家常。到了晚饭点,进来张罗饭的是李三思的堂妹李晓棠。
一张八仙桌上,四个小菜,一瓶茅台。
“来,陪我喝点酒,我从过年到现在一口还没喝呢。”老爷子笑着说道。
宁远也笑了笑,站起来,将李晓棠拿过来的茅台打开,给老爷子倒上。
然后给自己也倒上。
“我呢估计也没多少时间了,今天呢让你来,也是有点事想拜托你。”
宁远这一听,急忙站起来,“李爷爷,您这说这拜托,我可就不敢答应了.您有事就吩咐。”
“坐下说话。”
宁远就又坐了下来。
李老爷子拿起酒杯,先喝了一个。
宁远也拿起酒杯跟着喝了一个。
这时候站在旁边的李晓棠说了句“我来吧宁远哥”。
然后拿过酒,又给两人倒上。
“我说拜托你呢,是想跟你说,我们家跟你这些同辈的人里啊,也就这丫头还算有点灵性,以后呢,要是可能,你就帮忙点拨她一下。”
“李爷爷,您这话严重了,点拨什么的就算了,日后要是晓棠有事,就直接跟我说。只要是能办的,我一定不推辞。”宁远很郑重的说道。
其实宁远这话答应的一点压力都没有,李家的小公主干什么能用他帮忙吧?
虽然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说这些,先答应下来就完了。
“除了晓棠啊,再就是三思了。这孩子有点执拗劲,我是没时间教导他了,他父亲的事你也知道了。你们是同龄人,又是朋友,以后你也多多担待。”
李老爷子说的跟托付后事一样,这样就让宁远很难不答应。
“您放心,李爷爷,我跟三思是朋友,以后他的事,我会尽力。”
宁远没说什么“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话,但他说了尽力。
老爷子很满意宁远的态度,又喝了一个。
宁远也跟着喝。
“看见你,我就想起跟你爷爷,我们两个是同乡,也是同学,更是同志。”
“当年是什么都要比较一番。我一直赢啊。”
“知道你们这辈人。我这才发现大意了。有你在,他就不输啊。哈哈哈哈。”
“来,再跟老头子喝一杯。”
李老爷子性质很高,宁远也笑着跟老爷子喝。
三杯酒下去,宁远的话也开始多了。
跟老爷子聊天也放开了一点。
一老一少,说起三国魏晋,宋元明清,一旁的李晓棠听得很认真。
“吕蒙很厉害啊,其心战之法跟我军的一些策略不谋而合,攻心为上啊。。。”
“宇文泰的府兵制。。。”
“自古能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