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说明报告分别被两位老板拿在手中翻看，沈多意十指交叉置于桌上，语气急缓适当地说：“我的信息几乎是一毕业就挂在上面了，截止到昨天差不多已经四年，久到我自己都忘了buzui♀cc”
“孟老师是孟良的叔叔，我和孟良是同专业的师兄弟，所以孟老师很照顾我buzui♀cc那时候我在攒钱买房子，为了让我多赚一点，所以让我挂靠了信息buzui♀cc”
精算师极少挂靠执照，沈多意那时候还只是准精算师，所以咨询公司对外的信息也没有什么噱头buzui♀cc“如果孟老师不是老板，应该也不会有公司让我挂buzui♀cc”沈多意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对方真的只是在帮我buzui♀cc”
章以明摆摆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这一点先不论，说破大天不外乎是赚个外快buzui♀cc公司顾忌的是——同行竞争buzui♀cc”
明安随便一点□□消息和客户数据都够小型咨询公司吃两年，而沈多意又对孟平怀着感恩的心，因此难免让人不多想buzui♀cc
戚时安用短而修整的指甲刮刮眉心，心说章以明真会引导，摆明要窥探对方关于辞职的私隐buzui♀cc他抬眼看向沈多意，说：“章先生问的只能你口头解释，书面没法说明buzui♀cc”
沈多意松开交叉的十指，这个动作表明他彻底放松了，解开了自我保护的防御姿态，他不紧不慢地回答：“只有小型咨询公司才需要挂信息吸引客户，因为没有资本聘请那么多专业人员，更担不起明安负责的大客户buzui♀cc那里十单的总成交价还不如明安一单的几十分之一，数据给他们不是吃两年，而是根本吃不下buzui♀cc”
“孟老师对我确实很好，那两年挂名信息总共给了我六十万，但是我为了报答他选择辞职进入金融行业，再盗取数据反馈回去，然后他再发展客户，未免太复杂、太耗时了buzui♀cc”问题是章以明问的，沈多意却看着戚时安，他自己都没发觉buzui♀cc
戚时安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是怎么报答他的？”
沈多意一愣：“这也要说吗？”
章以明叩叩桌面：“可以不说，无非就是整体可信度降低一些buzui♀cc”
沈多意仍望着戚时安，坦白道：“辞职前就回报完了，保险公司去年推出的产品‘白金计划’其实是我设计的，我把它送给了孟老师buzui♀cc”
“白金计划”是去年最热的保险产品，章以明有点难以置信地问：“他给你六十万，你还了他上千万？”
沈多意终于不再看着戚时安，垂下眼点了点头：“恩情不能那么算，雪中送炭可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