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他日后要得罪的不只是昌国公府还有最具夺嫡可能的所有皇子alxs8 ⊕cc
方莫钧本就不是个攻于朝堂算计的人，若是有这份能耐，也不至于放弃仕途回家著书，他头通地厉害alxs8 ⊕cc
“我是不是不该来京都？”方莫钧叹了口气，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他就不该踏入这是非之地alxs8 ⊕cc
看着自己老师满心踌躇，很是疲惫和惆怅，程素蕴也知道他们已经卷进了漩涡之中，一时间也有些无措alxs8 ⊕cc
“老师……”程素蕴上前将要起身的方莫钧扶起，犹豫地问道：“您也别想这么多，您是当世大儒，就是圣上也对您礼遇三分……”
“礼遇？”方莫钧嗤笑一声，他的弟子还是太年轻了，不知深浅，帝王的礼遇又怎能当成真alxs8 ⊕cc
“我们于帝王来说，就是臣民，臣民永远要臣服于君王之下alxs8 ⊕cc”方莫钧到底多活了这么多年，看事情远比弟子透彻，“君王用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是文人命脉，是文坛传承，但若是我们犯了君王的忌讳，那等待我们的又是什么？”
“文坛缺我一个也不会断了传承？真要是触怒龙颜，想来我这条命也不值什么钱alxs8 ⊕cc”方莫钧对着弟子教导道：“莫要将自己看得太重，觉得有些名声人人都杀不了你，若真这么想，就离死不远了alxs8 ⊕cc”
“我从山东不远万里来到京都，为的就是向圣上阐明我儒家治国之道，为儒学之名能够更胜alxs8 ⊕cc”方莫钧继续道：“若不是这次国子监将法家、道家等人都请了来，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愿意奔波千里alxs8 ⊕cc”
“可我还是来了，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方莫钧看了看不懂的弟子，解释道：“无论是我儒学还是法学、道学甚至是兴起的释家学说，我们这些大家都需要通过用思想和口舌打动君王，君王尊崇哪一家，哪一家就能够传承千年alxs8 ⊕cc”他来是为了文学道统，文脉传承alxs8 ⊕cc
“说到底我们都不过是君王治国的工具，依附君王而活，我们的命在君王眼中又算得了什么？今日他能用到我，还会对我礼遇，可能为他办事的又不只我一人，我若是不识时务，恐怕命运难料，还会牵连你们alxs8 ⊕cc”最后，方莫钧一叹，叹尽了无奈与惆怅alxs8 ⊕cc
比起权臣，方莫钧觉得君王更能主宰他们的命运，他若选择，后者更能占尽大义alxs8 ⊕cc
比起这位大儒的悲叹，乔微的心情倒是颇为不错，回去后就被隆明帝召见，她原封不动地将今日之事讲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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