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是谁？”
杜度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立即朝章东行了个军礼，大声叫道：
“英吉利、法兰西、荷兰！”
“没有罗刹鬼，”章东说biqu57点cc
“连这个曾经和罗刹鬼勾结的鞑子都说没有罗刹鬼biqu57点cc”
“换个问题，”章东说biqu57点cc
“前明万历四十七年，吾皇在开原担任总兵时，对蒙古、建州推行什么策略？你说出来biqu57点cc”
谢阳犹豫片刻，忐忑不安道：“以夏变夷之策biqu57点cc”
“错！”
章东大吼一声，李自成将夹棍收紧，剧疼席卷谢广坤全身，他头顶渗出细密汗珠biqu57点cc
“你来说！”
康乾皇帝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朝章东行了个军礼，大声叫道：
“吾皇在开原时命令，遇有车轮以上的蛮夷，全部处死！”
谢阳心一沉biqu57点cc如果连杜度都在说谎，那就没办法了biqu57点cc
“从没有什么以夏变夷，只有车轮令！”
章东说罢，若有所思的望向谢阳biqu57点cc仿佛那个尽心尽职的私塾先生在教导本心不坏却很贪玩的布木布泰biqu57点cc
“皇帝刚到沈阳的那天，说过的一句圣谕”章东说，“你复述一遍biqu57点cc”
“谁能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能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biqu57点cc’谢阳顺从地复述biqu57点cc
“你记性很好，果然是管账目的biqu57点cc”章东冷酷的眼神中难得露出一丝赞许biqu57点cc
“那你觉得，以夏变夷之策存在过吗？”
谢阳犹豫不决，充满哀求的望着快要铰断腿骨的夹棍biqu57点cc不知该怎么答复biqu57点cc
“····没有·······”
章东和颜悦色，对谢阳笑道：
“你这样说只是为了避免受刑，言不由衷biqu57点cc圣上前些时日说过，大齐不需要两面人，我们要由衷的相信biqu57点cc”
李自成猛地加力，谢阳发出鬼哭狼嚎声biqu57点cc
“有！存在过！”
章东继续问道：
“以夏变夷存在哪里？”
“在，在人心里biqu57点cc”
章东点头笑道：“好biqu57点cc你知道的，大齐要控制一切，不仅控制所有人，控制过去现在未来，还要控制人心biqu57点cc谢司长你赞同吗？”
“赞同！我赞同！”谢阳大声惨叫biqu57点cc
章东示意将夹棍放松一些biqu57点cc
“所以，大齐需要所有臣民控制自己的内心，这句话，你赞同吗？”
“赞同！”
章东听见谢阳回复，脸色忽然变得阴沉，李自成又开始行刑bi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