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正在接受钱游击和石知府的连夜审讯samsf☆net
哪怕住在后堂厢房,也会彻夜难眠,钱游击最喜刑讯逼供,经常有囚徒被他折磨而死samsf☆net
江流儿对客栈上上下下都强调过,要好好款待这位上官samsf☆net
“吴指挥和杨营官都是太上皇亲随,一个是禁卫军指挥,一个是镇抚兵统帅,不得怠慢samsf☆net”
江流儿告诉他们,“禁卫军和镇抚兵是大齐最要害的衙门samsf☆net”
客栈掌柜点了点头,客栈伙计们也都跟着点头samsf☆net
“江大人放心,小的一定款待好两位大人samsf☆net”
江流儿则带着自己的睡席棉絮,去府城堞墙那边的城楼上过夜,尽管夜晚寒风彻骨,他去不想去衙门那边听钦犯们的鬼哭狼嚎samsf☆net
衙门那边的哀嚎咒骂依然会传入江流儿的耳中,黑暗中,守城的兵士的烟卷点起来仿佛跳跃的鬼火,忽明忽灭samsf☆net
春天慢慢地转到了自己的尽头,宁古塔的夏天就要来了,这里的夏天谈不上清爽,因为地上会充满泥泞samsf☆net
江流儿枕着草席棉絮,想起小时候在沈阳生活的情景samsf☆net
天破晓前他就醒了,踮着脚尖经过睡得正香的战兵们,战兵正打着呼噜、叹着长气,梦见自己的妈妈和故乡samsf☆net
江流儿走下城楼,走向府城衙门,满街星光璀璨、明亮撩人samsf☆net
辅兵们坐在衙门门口,交叉着两腿支着燧发枪酣睡samsf☆net
大堂后面的厢房还关着,江流儿瞥见吴霄的坐骑被拴在柱子上,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samsf☆net
“通常不会刑讯逼供,”江流儿推开门,见吴霄还在屋子里抽烟,便对他解释说,“来到这里的人,只要还活着,州府便让他好好活,一般只罚做劳役,不会伤及人命samsf☆net”
“那是最好,眼下大齐最缺人手,各处打仗开矿,都要人,本官这次来,也是要好好查看一番,回去给太上皇交待samsf☆net”
吴霄鼻子动了动,继续往衙门后面走去samsf☆net
衙门后面的一间厢房逼仄而臭气熏人samsf☆net屋里没有窗子samsf☆net
两名被绑着的钦犯躺在地上,臭气是从他们身上发出来的,一股陈屎积尿的气味samsf☆net
江流儿把卫兵叫进来:“让这两个人去洗洗干净,快一点samsf☆net”
两个犯人显然昨晚刚刚遭受审讯,跪在角落里samsf☆net
“这是两个逃犯,敢被抓回来,想逃去库页岛,钱游击昨晚在审讯他们samsf☆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