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色。
“混账!你打了我们兄弟,踢了越天的场子,还来咒赵哥家里出事!臭丫头,你真的不怕死?”郝战大怒,没见他怎么动作,手中便多了把枪。
随即,他抬手,眼看着便要指向褚钰。
褚钰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只是微微垂眸,唇边扬起一抹浅笑,语气却有点冷,“我不喜欢被人拿枪指着,你最好拿开。”
她这抹浅笑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却令郝战霍然变色!
只见他的胳膊在将抬未抬之际,忽然像是僵住了一般,竟怎么也抬不起来了!而他手中的枪,此刻正指着地面,离褚钰远远的,看起来哪里像是能伤着她的样子?
这般情形令屋里的人都跟着一惊,郝战是安庆集团总堂的重要高层,在国内都有着极高的名气,最拿手的便是那一手快枪,出枪之快,枪法之准,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而此时,他的胳膊竟然举到一半,就举不起来了?
站在一旁的右护法华晟面色一冷,也拔枪出手,但手尚未触上腰间,便也遭遇了同样的怪事。
整个会客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冷凝。
赵昌龙总算脸色微变,极为认真和审视地看向褚钰。
而站在旁边一直未曾说话的老人,却忽然咦了一声,看向褚钰的目光里闪动着惊异,将她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目光一闪!
这招法!怎么看起来……
“臭丫头,你动了什么手脚!我警告你!别给老子装神弄鬼!”郝战怒气冲冲道,内心的震撼却是无法描述。
他虽然知道玄门的存在,对其中人的了解却只停留在神鬼莫测的风水术数上,压根就没跟这类人动过手,自然不知这些。
因而此时此刻经历的事,在他看来,万分诡异!
“我什么也没做,在动手的人不是你们么?”褚钰一笑,目光在两人的枪上一扫,目光有些嘲讽。
这时,赵昌龙终于开口:“褚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请放了我的兄弟,我保证他们不会再拿枪指着你。”
褚钰看了他一眼,却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两人便恢复了正常。
两人一恢复正常,便全面戒备,但却是果真没再动。
“臭丫头,你实在太让人不爽了!背地里不知搞了什么小动作!起来,跟我实打实过两招,你要是明着来能赢了我,我就同意放你走,今晚的事不追究,否则……”
郝战话没说完,就挑眉看向褚钰,等待她的反应。
褚钰稳稳坐在沙发里,笑眯眯抬头,却是看向墙上的钟,然后才闲闲地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恐怕,你很难如愿。三分钟之内,你会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郝战被褚钰气笑了,“三分钟之内,我会离开这里?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会离开?那不成你还能控制我?”
褚钰笑而不语,一副笃定的模样。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