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面对两位老人和弟弟妹妹们投来的目光,一拍桌子大怒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伯问心无愧。容我提醒叔叔一句,一字记之曰色,沾不得。当心人财两空,妻离子散。”褚钰笑眯眯地勾起唇角,“请千万听进我的话,毕竟忠言逆耳哦。”
褚校大手按在桌面上,气得嘴唇发抖,手也跟着哆嗦。
褚钰却是不再理他,转眼看向了褚康,意态悠闲,“叔叔,我爸好歹是你的二哥,多少也该尊重点,要是亲兄弟,就不该把今天这样的话,放在明面上来说。”
之后,她扫了一眼几位长辈,笑了笑,“可能我说的话是冒犯叔叔婶婶和伯父伯母了,但忠言逆耳,我想你们明白我的苦心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场合,我想说说这些,应该也没什么。好了,既然各自说完了,那咱们开席吧。”
她笑着指指桌上的菜,却没人动筷子。
一家人都惊愣地盯着她,好似不认识她了似的。
连褚岚和吴芳都张着嘴,他们也是头一次看见女儿这个样子——他们是看出来了,女儿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不管她说的褚校的事是不是真的,她话里的那些忠言逆耳和一家人,说说也没什么的话,可不就是志梅拿来挤兑他们夫妻俩的话?
女儿这是看不过去了,在帮他们出气呢!
褚岚与吴芳对视一眼,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女儿向来乖巧,她什么时候顶撞过长辈?今天要不是被逼到了,她会这样?
褚康却是气笑了,“好哇,有出息了。这都是我们老褚家的孩子,一个个挺有教养!”
“她有什么教养!书都白念了!考上省重点能怎么样?学校就收这种人品的学生?”褚校一拍桌子,两眼血丝都涨出来了,“你小时候我也没少疼你,结果你今天就这么跟我说话?什么叫人财两空,妻离子散?这是一个小辈说的话?你今天还就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褚校是动了真怒,他这一拍桌子,声音大得吓人,桌上的汤品都洒了出来。
谁也没想到,好好的一顿饭,怎么演变成了这样。
屋子里静悄悄的,褚钰却坐得稳当,气度从头到尾悠闲。这让褚校更是大怒,指着褚钰,手指发抖,“你给我站起来!长辈问你话,你还敢坐着?”
褚钰一挑眉,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又往椅子里靠了靠,唇边笑意意味不明。她非但敢坐着,她还要看看褚康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双眼眼角处有一条黑色的线,山根呈杂色,人中略微发赤色,明显就是有了外遇,时间还不算太长。
魔典里记载着,大伯褚校最后和大伯母张曼离了婚,娶了小三进门,大伯母走的时候连女儿也没要,只将儿子带走,而褚校对这个女儿并不是太好,褚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