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褚校和张曼夫妻俩听了之后,震惊之余,褚校愤然起身,“她就这么把你给赶出来了?都是一家人,她就这么踩你的脸了?”
今天的事再加上那晚庆贺宴的事,褚校越想越气,当下拉着儿子就往外走,“我不管这丫头背地里到底有什么事!我这就去找她爸妈评评理去!”
他走时还打电话给了褚康,褚康早想弄明白那天酒店里的事,只可惜后来怎么打电话问二哥二嫂,他们就是不说,一见大哥打电话来了,褚康立刻叫上妻子,两家人兴师动众地驱车前往褚钰家。
车停在老式楼房的巷子里,一行人乒乒乓乓地到楼上敲门,敲了好一会儿,却没人应声。
家里没人。
确切的说,不是没人,而是搬家了,褚钰一家搬家了。
这是褚校和褚康两家人在邻居家打听来的消息,至于搬到哪里了,邻居也说不清。这邻居也是个多话的,见有人来找,便八卦道:“老褚一家搬走的时候带的东西可少哩!我瞧着就拿了几件衣裳,几叠碗盘。家具之类的大件儿,可没瞧见找车来拉。”
其实,这些衣裳和碗盘本也是可以不必带的,用了许多年了,褚钰早想给父母亲换新的。而且悠然南山居的宅子里什么都齐全,人搬过去住就行了,但是吴芳是过惯苦日子的,向来勤俭持家,人又念旧,当即说道:“这些东西跟在身边几十年了,丢了反而还舍不得了。”
褚钰对此自然一笑了之,她知道这些都是老辈儿的传统和规矩,所以任由母亲。只要她能适应新家,把老房子里的家具都搬过去,她也没意见。
褚校和褚康两家没找着人,便下了楼去,站在楼房外的老巷子里各自皱着眉头。
“二哥二嫂也真是的,搬家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刘琳向来是个挑了事就在一片纳凉看戏的主儿,见没人说话,她便第一个开口,目光扫了扫其余人。
褚校哼了一声,心里全是怒火,本来他还在好奇褚钰和那些达官显贵之间的关系,指不定他还能用上,这倒好,关系还没弄清楚呢!人还先找不到了,他冷笑道:“指不定二哥二嫂发了大财,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搬家了也不敢说一声。你们仔细想想,那天小钰和那些老总领导好像很熟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难怪那天大哥说能负担得起小钰去靖州市上学的费用,敢情人家早就发财了,一直躲着我们呢!他们一家把我们当什么?穷亲戚?稀罕他那点钱?褚康一脸不是滋味,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他二哥褚岚到底是发了多少的财,还要瞒着他们这些兄弟不肯说。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褚瑞龙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刚刚在拍卖会的场地,他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关于褚钰的对话,说是今天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