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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靖肖的回答很是全面,解释也都是条条在理,让人没有错处可循,所有人都认为钱升浪费了这次的问话机会jingshu9• cc
可是记者席的钱升露出诡异的笑容,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微笑地握着麦克风继续问了下去,“真的这么简单吗?苏市前一段时间有一场商界酒会,据我了解,当时您似乎派了您的特别助理前往苏市参加了这次的酒会,对吗?”
穆靖肖笑意仍挂在嘴边,只是笑意似乎深了一点,继续和钱升的对峙,“钱升记者不仅对我的关注热情,连对我的助理都关注这么热切?连他去了哪里你都要调查得一清二楚jingshu9• cc”
“这是我身为记者应该做的事情,还民众一个真相jingshu9• cc”钱升自然听得出穆靖肖嘴里的挖苦,但是他在娱乐界做了这么久,什么样刺耳的话没有听过,穆靖肖所说的这些和他听的那些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jingshu9• cc
现在他手里好不容易有穆家的一个大料,岂能错过今天这次机会?
“正巧的是,我和苏市的一位老总认识,他也去参加了苏市的这场的酒会,也是他告诉我在这场酒会上见到了您助理的身影,而且他还告诉我,盛煌集团董事长她白手起家,创立了盛煌集团,名下的盛煌集团虽然只是近几年才成立,但是成绩非常得好jingshu9• cc虽然盛煌收购了高氏贸易,但是她在靖州市分公司的规模很小,这样的模样是如何满足峰达集团如何庞大的规模呢?”
这个人,到底什么情况?
穆靖肖在心里暗暗想道,此时他的心里有点不安,他不知道今天这个钱升又准备了一些什么问题刁难自己,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怕牵扯到褚钰,这事就会复杂很多jingshu9• cc
尤其褚钰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如今的盛煌集团也刚刚在起步,可经不起什么太大的折腾,所以穆靖肖在回答钱升问题的时候格外小心jingshu9• cc
会议桌后的穆靖肖动了动腰,换了一个坐姿,继续道:“这件事我自然知道,经济圈多大不大,说小不小,盛煌集团可是这些年新起的黑马集团,我作为国家经济协会的会长,自然也会对这种新兴集团稍稍提携,不知道钱升记者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穆会长关心同行让我佩服,但为什么穆会长独独却对盛煌集团另眼相看?”
“还是您的另眼相看是单独对盛煌集团的主人,也就是盛煌集团的少女董事长jingshu9• cc”
“穆会长,你至今未婚是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这种癖好让您对盛煌集团的董事长另眼相看,所以处处都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