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京中正为他铺路,让他好顺理成章带兵去八州bq19♟cc
这些准备可能都会付诸东流bq19♟cc
“再让人去找,”季远道,“不过要加倍小心,绝不能再被人发现bq19♟cc”
宋羡带兵征战,宋启正应该没有这个本事统筹全局,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好事?让他回去如何向王爷交代bq19♟cc
季远不敢耽搁,叫来亲信:“马上将消息送给王爷,恐怕情形有变bq19♟cc”
亲信应声立即下去安排bq19♟cc
季远又去看手中的舆图,北方兵乱可能不像他们打探的那样,那就意味着最后的结果也不像他们猜测的那般bq19♟cc
一旦失去了这个先机,他还能做些什么?
只有先拦着邢州的军需,能拦几日是几日,至少让宋羡征战的脚步缓上一缓,或许局面就会有变化bq19♟cc
幸好徐元裕对杨五听之任之,让杨五的人送消息给徐元裕,可以在军需上动些手脚,不过也挡不住多久,兵部很快就能察觉bq19♟cc
季远站起身bq19♟cc
突然被人封住了前路的感觉委实不好bq19♟cc
季远还没有与宋羡交手,就已经尝到被挫败的滋味儿bq19♟cc好在宋羡对他还不了解,他还可以再寻别的机会bq19♟cc
季远在屋子里踱步,试图再想一个主意bq19♟cc
那可是八州之地bq19♟cc
握在手中对王爷有莫大的好处,他也可以依靠这次功勋更上一层楼bq19♟cc
这就像是饿急了的人,眼前摆着一只肥羊,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一口口吃掉bq19♟cc
眼下不但没能伸手得些好处,而且还可能为自己招惹来了麻烦bq19♟cc
……
宋启正一边对付辽人,一边要拿下蔡戎,这场战事对他来说,不亚于当年在拒马河与辽人数万大军对阵bq19♟cc
不能消耗太多的军资,更不能拖延时间,否则对宋羡不利bq19♟cc
荣氏仍旧在辽人手中,但宋启正早就不在意这些,他无暇去追击那几个辽人,他要稳住的是大局bq19♟cc
荣氏早晚能够找到,但是死是活就不知晓了bq19♟cc
宋启正问向身边的都虞侯:“邢州还没有军资运过来?”
都虞侯禀告:“没有,说是因为北方战乱,将军资改了路bq19♟cc”
“借口,”宋启正道,“赵州好端端的,他们为何不从赵州过来?到了镇州还有我们的人手去接应,说到底就是故意拖延bq19♟cc”
之前运送给宋羡的军需就不多,大军征战在关键时刻,粮草一日都不能短缺,更别提药材、武器那些军需bq19♟cc
宋启正思量着,身边人禀告道:“将军,镇州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