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需要粮食,还可能带来时疫bqxx◆cc我们也得仔细着些,不要总让别的州来帮忙bqxx◆cc”
这样的时候,谁都有一堆事要安排bqxx◆cc
县尉应声bqxx◆cc
其实几个州、县都商议好,但凡这时候需要帮忙,只要知会一声,尤其过些日子面对流民和时疫,光靠一两个州、县无法做好,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渡过难关bqxx◆cc
几乎是同时,身在潞州的宋启正更在与昭义节度使议事bqxx◆cc
大战一开始,鲁王就将几个州的粮食都征做了军粮,当地百姓携老扶幼地奔逃,尤其是最近潞州、泽州、商州外都挤满了流民bqxx◆cc
昭义节度使道:“近一些的泽州不让流民进了,因为朝廷在泽州布兵,怕鲁王的人手混入流民之中,泽州城门一关,所有人都盯着潞州了bqxx◆cc”
宋启正道:“朝廷那边是什么意思?”
若是朝廷答应让潞州收流民,至少会调拨些粮食bqxx◆cc
昭义节度使摇头:“我们的公文早就递过去了,一直没有答复,皇上……现在只顾得对付鲁王bqxx◆cc”
对付鲁王就要有足够的军需,皇上恨不得一鼓作气将鲁王拿下,调动了太多兵马,人吃马喂一日要消耗多少?便顾不得其他了bqxx◆cc
“不至于,”宋启正道,“大齐建朝这些年了,库中还是有粮食的bqxx◆cc”
要么皇帝觉得这是小事,要么就是不想给北方粮食,也不排除有人在其中谗言,现在皇帝如同惊弓之鸟,对各处的节度使都存着一分防备bqxx◆cc
昭义节度使道:“我们怎么办?”
宋启正也算看了清楚,加上这些日子与镇州时常通家书,与宋羡也有过公文往来,心中拿定了主意:“人命是大事,有些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再耗些日子,恐怕要伤了不少性命bqxx◆cc”
“北方几个州、县都在急着秋收,粮食不一定够用,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bqxx◆cc”
昭义节度使道:“我也是这样思量bqxx◆cc”
宋启正道:“没开城门之前,先腾出地方安置流民,潞州不够,就往北去bqxx◆cc让所有官吏都准备好bqxx◆cc”
流民进来可不是打开城门那么简单,管控不当就要闹出事端bqxx◆cc
等到都筹备好了,再让官吏引流民,将人安排的该去的地方,尤其是生了病症之人,一定要分隔开来bqxx◆cc
面对这么多的流民,没有一些底气,绝对不敢开城门bqxx◆cc
下了决定,宋启正和昭义节度使正要各行其是,宋启正就收来了信函bqxx◆cc
宋启正看向昭义节度使:“我家长媳,嘉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