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使还请留步,本王有事与你相商。”
张承业一愣,便跟李克宁、李存勖等人致歉后,便留了下来。
其他人陆续离去后,议事厅里就剩下李克用和张承业二人。
张承业便观察着对方。
的确,年近五旬的李克用真的老了,双鬓泛白,整个人缺少英武、铁血,不再是那个威震中原的李鸦儿了。
枭雄迟暮!
“殿下?”
见坐在椅上闭目养神的李克用,张承业不禁开口问候道。
“哦?”李克用回过神来,连忙道,“倒是忘了枢密使还在,本王差点睡着。”
“殿下可是劳累了?如今殿下担负重振大唐的重任,应该多注意身体,琐碎之事交给下面的人办就是,没必要事事亲躬。”
张承业和李克用的交情不浅,所以不禁开口相劝。
“哎!”李克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离开椅子,来到窗前,“可惜这段时间枢密使忙着行宫之事,不能为本王分担朝廷这边的繁杂事。”
张承业以为这是李克用在试探,便谨慎起来,“老奴年迈,精力大不如从前。圣上初至太原,行宫的事也未完毕,老奴实在无暇朝廷之事。
好在世子已经成年,跟当年的殿下一般年轻有为,殿下可以让世子帮忙分担一些琐事。
这样殿下能轻松一些,世子也能尽快成长起来。”
李克用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张承业,“若是真如枢密使所说那样,本王倒也不用这么烦心了。
存勖年幼,威望不足,所以本王把军队的事交给他四叔打理。都是自家人,应该团结才是,可枢密使看看,这对叔侄在一起就争吵不休,本王能不头疼吗?
一边是亲子,一边是幼弟,手心手背都是肉。”
“两位都是河东的未来,为了河东的团结,殿下还是得劝劝二人。”张承业劝道。
李克用一脸苦涩,叹了口气,“要是劝有用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枢密使有没有好的办法,可以助本王减少烦恼。”
张承业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若是二人不听劝,只能让其中一人让步。”
“让步?枢密使想的太好了,你看看他们两人的状态,谁愿意让步?”李克用不太看好。
“世子年轻气盛,恐怕很难,殿下可以在四帅那里想想办法。”
“枢密使觉得什么办法可以让老四让步?”
“爵位如何?”
“爵位?总不能也给老四封个郡王,那样更得乱套,而且圣上和太后也不一定会同意。”李克用觉得有些欠妥。
“郡王不行,国公却是可以。想来一个国公赐予四帅,四帅肯定会领殿下的情,不会跟世子过多计较。”张承业说道。
“国公?”李克用陷入了沉思,觉得这个倒是可以,但这得经过小皇帝的同意才行,“可圣上和太后那边会不会同意?”
张承业面露笑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