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把房门关上,为父有事与你说。”
丁平有些疑惑,遵从父亲的吩咐把房门关上,然后来到书桌前静候。
“父亲,这是出什么事了吗?”见父亲一脸凝重,丁平有些好奇。
丁会平静道,“平儿,你是为父之子,从小跟随在为父身边学习武艺,如今承蒙圣上厚爱,你也被任命为左龙武军将军。
如今,有一事,为父要交予你。”
“父亲请说,孩儿定当遵从。”丁平认真回道。
“为父不久之后便会领兵出征,之后肯定难回禁军任职。所以在为父调离禁军后,你就要担起保护圣上的职责,即便是死,也要确保圣上无恙。”丁平说着看向长子,“你能做到吗?”
“父亲,到底出什么事了?”丁平一脸疑惑。
“我问你能做到吗?”丁会再次确认道。
看到父亲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丁平神色一凝,躬身回道,“父亲放心,只要孩儿在,一定会确保圣驾无恙。”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有些事,为父会给你说,但有些事,你知道太多并没有好处。你有疑问,可以提出来。”丁会说道。
丁平此时都一脸懵逼,心中的疑问何止一件,“父亲,您怎么突然会被调离禁军?”
“起因是之前圣上私自出宫游玩一事,你应该知道。”丁会解释道。
丁平点了点头,“这事孩儿知道,可圣上要出宫,下面的将领怎么阻挡?就算是太后要追责,也该是氏叔琮的责任,当时是右龙武军当值,也跟父亲无关才是。”
说到这里,丁平心中有些怨气。
“谁告诉你是太后要追责?”丁会眉毛一挑,侧身看了一眼脸上有些不满的次子。
“不是太后,那是谁?”丁平一愣。
“自然是晋王李克用!”丁会淡淡道。
“晋王?”丁平眉头一皱,突然想到什么,不禁脱口而出,“父亲,难道晋王想借机把父亲排挤出禁军?”
丁会嘴角露出笑容,“我儿倒也不傻。”
“可我们已经投靠河东,他这是为何?”丁平顿时满腹怨言。
“错了。我们不是投靠河东,我们是效忠圣上,你觉得晋王会看到两万不受其控制的禁军在太原吗?在之前晋王亲征期间,可是有人担心过我们会趁机作乱,所以他便找了个借口想要把为父和氏叔琮调离禁军,领兵去前线作战。”
发觉次子的观念不对,丁平当即开口纠正。
“父亲要去昭义?”丁平猜测道。
如今河中的战事结束,唯有在昭义,朝廷军队还在和梁军作战。
“你觉得晋王敢让为父回昭义吗?”丁会冷笑道。
丁平顿时哑然,对啊,父亲之前担任过几年昭义节度使,这个时候放父亲回去,岂不是放虎归山?
“孩儿愚钝!”
“不是昭义,而是领兵讨伐夏州节度使李思谏。”
“李思谏?”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