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这个尘封的大厅,依稀能辨别出华美的雕饰,却像遭遇了地震加掩埋,破烂得一塌糊涂cmsab。org
大厅非常空旷,接近博物馆正厅大小,没有任何装饰或摆设,只有正中央一个干涸的石头池子,被一道巨大的裂痕贯穿cmsab。org几根柱子倒在地上,那副样子好像碰一碰就会碎掉cmsab。org万幸四角最粗大的几根圆柱基本完好,大概要多亏这个,大厅没有倒塌cmsab。org
塔砂仔细地检查了大厅,没有找到一具尸骨,也没有找到一个活物,虫子都没有一只——谢天谢地,她觉得自己还不能接受有节肢动物贴着自己的新身体爬来爬去cmsab。org她觉得这座大厅好像被包裹在土石的茧子里,与外界隔绝,外面的一切进不来,塔砂的感知也出不去cmsab。org
池底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cmsab。org
事后想起来,那根本不是一道闪光,而是某种把注意力引过去的“感觉”,就像水底出现一个漩涡,不往那边漂都不行cmsab。org塔砂下意识往那边一看,顿时好似一脚踩空,遍布整个建筑物的意识蓦然收束,灌进了池底的一块石头中cmsab。org
这感觉像被泥石流掩埋,眼前一片漆黑,半点动弹不得,足以让人窒息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涌来cmsab。org她心中一惊,猛地挣扎起来cmsab。org
这是塔砂迄今为止过得最漫长的几分钟,她像条在苍鹰阴影下努力从冬眠中醒来的蛇,调动起全部精神,想要掌控住自己不听使唤的躯体cmsab。org灵魂之火在强烈的求生欲之下蓬勃燃烧,石块中的光雾左冲右突,拼命击打着四周灰暗坚硬的囚笼,直到肉眼可见的光线从中透出cmsab。org石头周围的沙尘随着她的努力簌簌落地,这石头如同剥落了石皮的鸡血石,周身沉重的黑色化作一片赤色cmsab。org沙尘之间生出一枚光彩夺目的石榴籽,晃晃悠悠飘了起来cmsab。org
好似愚人开了窍,好似婴儿发现了自己的脚,塔砂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形式cmsab。org她渐渐能够操纵自己的灵魂,就像过去操纵自己的身体——说起来玄乎,此时做起来却出乎意料地简单,只不过是将水从一个形状的杯子倒进另一个里cmsab。org
她在宝石当中转身,看到水池四面有四个图案cmsab。org明明只是抽象的线条,她却在看到的第一眼明白了它们象征的东西:一个是火焰,一个是流水,一个是大地,一个是气流cmsab。org它们精准地占据了东西南北,玄妙得难以解析,怪诞得如同来自异世,光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