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无法自控于愤怒的情绪，猛地推开他，一双眼眸通红，胸腔剧烈起伏，怒火憋在胸口，又撩又冷aaxsw★cc
“你拿命救了我，却不告诉我，只想赶我离开了好一个人等死aaxsw★cc佛子舍己渡人，你觉得你很伟大是不是？是不是？”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湛恩被她暴怒中的举动推得身子一歪，手掌撑着地面，眼睫低垂aaxsw★cc
沉默了片刻，他端坐回蒲团上，哑声陈述道，
“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aaxsw★cc人的心会随着因缘和时光流逝而产生无穷变化，要不了很久，你就会忘记贫僧……”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只是一时的喜欢？”
荀涓看着他的侧颜，只觉得心像是浸在了幽冥烈焰中，胸中有一团冷火灼烧，燎得心焦，冷得彻骨aaxsw★cc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aaxsw★cc我分得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激aaxsw★cc除了你，我从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以后也不会！”
湛恩抬起头，怔怔看着她aaxsw★cc那双澄净的眼眸中，微微泛起了朦胧的雾aaxsw★cc
“可我……”
“没有可是！”
荀涓说着，趴在湛恩的膝上，抓住他温热的、略显出苍的手盖在自己的脸庞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如雨下aaxsw★cc
“寿元将近又怎么样？
我本来就是凡女，能活这么些年都是抢来的……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好的……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赶我走……
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你等了我那么久，我们错过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看到了你……是我不好，我喜欢你太迟了……”
剧烈的痛楚蔓彻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已是口不择言，到最后，荀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说了什么aaxsw★cc
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手背蜿蜒而下，不是落在他的膝上，而是落在他的心里aaxsw★cc
湛恩看着趴在自己腿上，抱着自己的手哭泣的荀涓，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湿意盖住aaxsw★cc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荀涓的发顶，一下一下轻缓地捋下去aaxsw★cc指腹擦拭着她脸颊的泪水aaxsw★cc
“你别哭……别哭……”
他的一颗心像是泡在苦水里aaxsw★cc被泡得又苦又涩，却又柔软异常aaxsw★cc
湛恩不知她听不听得清晰，只是用一种沙哑又缓慢的语声一句句回复，安抚她的宣泄aaxsw★cc
“贫僧救你，是为了我的心aaxsw★cc自私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