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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上戴的是祝女士在她订婚时给她打的金耳坠,脖子上原本挂的是同样是订婚时打的金链子,可是苏先生赶回来接她,带了一件他从老凤祥订的八宝金项圈bqgrar ◎com
苏先生的品味是不俗的,没有打那种粗笨的款,也没有打花俏的,而是简简单单花枝样子bqgrar ◎com下面还可以挂坠子,他还顺便带来了两套坠子,一个是单一个的翡翠大坠,另一个是一盒子,六颗水滴型的金钢石bqgrar ◎com
“不知道你穿什么衣服,看你搭配着戴bqgrar ◎com”苏先生如是说bqgrar ◎com
祝女士喜欢金钢石的,时兴又闪亮bqgrar ◎com可今日杨二小姐穿戴的并不华丽,所以两款都不合适,就只戴了圈,可这一个圈就有三百克,从戴上起,就压得脖子上沉甸甸的bqgrar ◎com
杨二小姐戴了半路,新鲜劲过去,开始替脖子叫苦bqgrar ◎com
她摸着手腕说:“我这一手一个,首饰也够了bqgrar ◎com”
她右手是苏先生买给她的金表,左手是苏先生送给她的那串碧玺bqgrar ◎com这回苏先生去老凤祥就把这串碧玺带过去,请他们重新换条绳子再串一遍,绳子里原本拧了金线,时间久了颜色就不鲜亮了,重新打的绳子自然更好看bqgrar ◎com
苏先生说:“你穿得富贵才是我的面子bqgrar ◎com”
杨二小姐哼道:“你用金子给我打一件衣服,我天天穿着bqgrar ◎com”
苏先生就被逗笑了bqgrar ◎com
苏先生赶回去接未婚妻,再来的时候就有些晚了,汽车八点四十才到bqgrar ◎com
陈司机停下车就赶紧绕过来开车门,门前迎宾的是邵小姐和吕齐芳,两人终于看到苏先生的车到了,赶紧从台阶上下来bqgrar ◎com
邵太太未语先笑,“苏先生终于到了,老冯都问了好几回了bqgrar ◎com”
她话音未落,苏纯钧下了车先转过身,将手伸进车里,扶出来一位年轻的小姐bqgrar ◎com
可不就是那天见过的杨二小姐!
那一日未及细看,今日杨二小姐妆扮一番,更添风采bqgrar ◎com
漆黑的夜里,四周灯火通明,杨二小姐穿一件普通的白裙子,身边站着像个守护神似的苏先生,她的姿态落落大方,从容自在,叫邵太太从心底羡慕bqgrar ◎com
她没有任何可害怕的,也没有任何可担心的,因为有一个人是她的依靠bqgrar ◎com
吕齐芳看到杨二小姐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