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去…”
赵范说的义真情切,县尉也算大气:“有赵公子这话,本官可担保那些流民灾人不是贼匪,所以进来无碍!”
与此同时,在县府内,戏忠受邀杜畿,来协助荥阳县县丞料理近来的灾事bqgll· com
一番商讨,县丞对于县中的流民控制情况有了十足的把握,故而他冲戏忠抱拳告谢,戏忠笑笑,道:“既然大人今日事毕,天色已晚,在下暂且告退,明日有事,在下再来即可!”
“有劳先生了!”
戏忠起身欲走,结果县尉匆匆进来,言曰京府吏官赵范带着流民入城bqgll· com
从旁听了一句,戏忠停下脚步:‘赵范?京府议郎的从子…他如何与流民混在一起?’
疑声好奇中,县丞却有些生气:“眼下流民灾人四野遍布,或从贼,或从盗,我等县中下辖村落已有多处被劫掠,那些个没人性的东西…放他们进来干什么?立刻给本官轰出去!若是发生差错,本官拿你是问!”
县尉被压,无法反驳,正要转身离开去行令,戏忠出声留步bqgll· com
“县丞大人,这赵范所为看似违背上官规矩,可以眼下情况来看…倒也正常!”
“先生此话何意?”县丞皱眉不解,戏忠笑笑:“县丞大人,赵范是京府官员子弟,背后干系众多,您得罪他没什么好结果,不如这样,此事交付在下去办?”
“这…”
县丞犹豫片刻,最终松口:“也罢,劳烦先生了!”
县中的驿馆,赵范一行暂待于此,廖淳等流民灾人心知赵范帮扶恩情,便跪拜叩首bqgll· com
可赵范不好这口,连声叫唤起众人:“都是娘生爹养的…一双膝盖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你们跪我,那是折煞我了!赶紧起来,别让我动手拉,那样搞的不体面!”
一番话说的直爽干脆,却又带着些许浪荡风气,无形中再度拉近赵范与廖淳这些流民灾人的距离,随即廖淳这些个青岁暗笑起身bqgll· com
这时,门外小吏来传,赵范转头一看,老熟人戏忠大步进来bqgll· com
“呦呵…戏哥…”
赵范惊呼,戏忠淡笑:“赵公子,未曾想过你我会在这里碰面吧!”
“想不到…着实想不到!”
戏忠进屋坐下,扫眼廖淳那些个人,道:“赵公子,你这如何与流民灾人混在一起了?”
“嘿嘿!”
赵范笑声几息,他知道戏忠出身世家,那些人骨子里对寻常百姓没什么感觉,更别提灾年时刻的灾人,为了不让廖淳等人听到戏忠的糟践话,他示意廖淳等人去外面的屋子歇息bqgll· com
待人去安静后,赵范冲戏忠说:“戏哥,咱这回见面,你这又是想问啥?直接撂话吧!”
“痛快!”
戏忠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