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把那张纸条拿来
“拨号,开外放”
汪言像大爷似的支使着小丫鬟,平之悄悄怒瞪死狗子一眼,乖乖照办
“大半夜的谁啊?!”
吕亦晨火气有点大,应该的
汪言没废话,直接问:“离开医院没有?”
“啊?!啊!汪爷!”
吕亦晨反应过来,火气顿消,变得很兴奋
看,哥早就说过不打不相识,现在不是正应了那个道理?
“汪爷您有什么吩咐?”
“朱季轲,管不管?”
言简意赅,居高临下,教父汪的派头,是实打实的立起来了
吕亦晨压根没怎么考虑,直接撇清关系
“汪爷,您爱怎么着怎么着,那孙子不熟,就一点头之交,偶尔跑跑腿什么的……”
朱季轲目眦欲裂,马上就要开口骂娘
汪言根本没怎么动,只是再次竖起食指,放到嘴前
瞬间,小朱同学的国骂就憋了回去
汪言继续问吕亦晨
“怎么?没出事就是好朋友,出事就是点头之交?”
“汪爷!您别拿开涮……”
吕亦晨的声音可委屈了,屈得不行
“您又不是没见过,谁身边没几个狗腿子啊?玩的时候吃的喝的,到办事的时候给惹麻烦,那种狗留着干嘛呀?”
“小可那孙子,一天天吹着家里那个这个的,两句真格就露怯的玩意,能不懂?”
“平时遛着玩,听听马屁”
“真要出事,面子上过不去就帮一把,心情不好就给滚草”
“要说,您就多余理会丫的,多丢份啊?”
“敢跟您龇牙,交给,准给您办妥妥的!”
“跟您不扯虚的,今天带去的,真朋友一个都没有,都特么是给撑场面的小弟”
“好脸儿,平时就这德行,您担待点!”
吕亦晨自己开着车,身旁没外人,对外面不可能说的心里话全都给汪言倒个底儿掉
因为汪大少更强
汪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朱季轲,五个姑娘怜悯不屑的看着朱季轲,父母伤心欲绝的看着朱季轲……
朱季轲快疯了
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脸上肌肉扭曲得不行
再没有什么屈辱,能够比现在更令人难以接受、印象深刻了
当着父母面,被大哥比作一条狗
旁听者里,有两个姑娘,在3个小时之前,就坐在旁边听自己吹牛比
另外一个姑娘,是朱季轲一见钟情的对象,整晚偷瞄无数眼
而正在对着自己笑的这个少年,是心魔,是噩梦,是恨又羡慕的完美幻想
呜呜……
无声的哽咽着,朱季轲眼角淌下两行热泪
教父汪却仍旧觉得不够,轻视嗤笑
“恕无法理解的爱好,狼不与狗同行,是狼,是狗,是什么?”
吕亦晨闻言,呆滞两秒
大家都觉得,吕大少可能会恼羞成怒,至少会很尴尬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