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啊！”
王永磊本来是想放赖来着，结果话头一拐弯，紧接着就开始吨吨吨
狗哥压根不跟扯闲篇，连敬三杯，王永磊终于老实了
接下来，正经的聊了会儿天
“老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张银微笑着，不怎么好看的脸上浮起了些许失意
是成熟了许多，但还没学会怎么掩饰真正的情绪
汪言并不意外，只是继续聊：“有没有新目标？大学生活那么松，遇到喜欢的女孩就去追”
张银曾经暗恋班长于秋丽，过年聚会的时候，失态哭了一场，之后于秋丽就再也没有收到过的信息
想来应该是放弃了
张银闷头喝了两杯酒，良久，才开口
“汪儿啊，问一个问题，别当是在暗示什么，就是想听听的看法……”
“放心，问”汪言拍拍的肩膀
张银又沉默了片刻
“……明白男人有钱才有胆的道理，也明白这样的屌丝为什么不受女孩子喜欢，有在努力
可是发现不管怎么努力，和喜欢的人的距离，总是在变得越来越远
为什么她宁愿被渣男反复伤害都不愿意等一会儿呢？
到底要怎样才能赢？
汪儿，告诉现在这个社会，是不是只有做渣男渣女才能不受伤害，一路赢到最后？
如果是的话，能不能教教怎么样才能做一个成功的渣……坏人？”
何梦突然竖起耳朵
她对张银的故事不感兴趣，张银只是汪言的朋友，不是她的
但是，她对汪言的回答很感兴趣
在一场居高临下、向下兼容的安慰中，最能感受到一个人的核心思想与价值取向
她太好奇汪言会怎么开导张银了
一旁，何小鹿也悄悄放下饭勺，大眼睛咔吧咔吧的，偷偷瞟着狗子的侧脸
汪言没有立即回答
张银和王永磊是曾经与抱团取暖的屌丝兄弟，对于如今的汪大少而言，两个高中时期的屌丝朋友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以肯定，未来大家一定会渐行渐远
这不是瞧不瞧得起对方的问题
这是一种思想层面的自然割裂
所思所想皆已不同，自然而然的便会疏远，没有任何办法缓解
但是，汪言仍然想要认真的给张银一个答案
忘记过去就等于对自己的背叛，汪言现在已是汪神，可是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些年里三个小小少年共同的苦闷
现在，有能力看透一些迷雾、给出一些建议了
想尽力而为
不求改变什么，但求问心无愧
斟酌好一会儿，缓缓开口，选择从一个很奇怪的角度切入
“首先，应该明确几个概念：什么是渣、什么是坏、什么是风流、什么是下流？然后才能讨论谁可以赢到最后”
嗯？！
张银愣住了，王永磊也像小学生似的板正坐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