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作所为都没有暴露的基础,甚至是一丁点的破绽aixt8· cc
葵不可能知道他的计划,而且他也没有让对方接触过[书]更不可能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aixt8· cc
那么,破绽在哪里?她为什么问出这样带有指向性的问题?
还是说……真的仅仅是感知?
表情轻松,甚至唇角还带出了一分笑意,看上去下一秒随时可能会说出什么相当“正常”的话,可三源葵却能知道,对方的注意力正在涣散aixt8· cc
换句话说,头脑风暴aixt8· cc
——这种时候不能让对方多想,要以雷霆之势迅速追击哦
三源葵想着曾经十束多多良的教导,果断站起身,主动来到太宰治的面前,抬起手捧住对方的脸,直视那只鸢色的眼眸,让他难以用转头或者眼神离开来逃避aixt8· cc
然后难得非常强硬地追问aixt8· cc
“这个很重要,所以是什么?”
非常非常重要aixt8· cc
成年男性与十二岁孩子的力道差距天差地别,太宰治是可以轻松挣脱三源葵的这份禁锢的aixt8· cc
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十分自然的举动,然后正大光明地给出一个回答,这个回答要和他给自己安排的结局完全相反,甚至还要在回答的时候,让对方感觉不出那时一段现编出来的谎言aixt8· cc
他是可以做到的,只要想,名为太宰治的人总是能想到方法让自己达成目的aixt8· cc
可是……
他一直被禁锢在最低端的,属于他自己的心情,忽然被风暴卷上了天空,并带来了强烈的不满aixt8· cc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要被逼到这种地步?这种可以说是狼狈的地步aixt8· cc
哪怕是他“杀”森鸥外上位,在港/黑首领的位置坐了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暗杀,把自己囚禁在这间办公室里,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受aixt8· cc
这是不必要的,为什么要执着于这种多余的事情?而执着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的可笑罢了aixt8· cc
几乎是难以抑制的,一向被压迫着的情绪越过那一直都牢不可破的理智,它突破封锁,借由着喉咙,率先发出声音aixt8· cc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这是不理智的aixt8· cc
现在转移,还能够成功,只需要……
可理智的运转是徒劳的aixt8· cc
鸢色的眼眸里抛去了仅剩的柔和,不带丝毫的情感色彩,明明还保留着微笑,可声音却犹如从机器人的嘴里吐出的字句,像是冰块,被裹上了蛇的毒液aixt8· cc
“能让你放弃你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