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现在就已经是无可更改的,可一旦想象到那种可能『性』,恩奇都就会觉得,仿佛是哪里被拿掉了一大块泥土,变得空落落的。
他不该想象才是。
掐掉突然的『乱』想,恩奇都重新看向吉尔伽美什,平静说出下半段。
“已经不认识我们了,在我们离开之前,把我当做敌人看待。”
“仅仅是因为知『性』?不,能成长到芬巴巴一种几乎不是从外表判断的。所以是气息一类会影响判断的东吗?不过仅仅是样就被影响了,不愧是‘兽’。”
兽、凶兽、野兽……无论是什么,总是逃不脱一个[兽]字。
吉尔伽美什若有所地打量恩奇都与三源葵,记下件事。
不管怎么说,过去就知道了。
“虽然并不是很想理会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但也不能放任下去。”
吉尔伽美什放下石板,作出决定。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