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作忽然停下了。
恩奇都趁机闪开,疑『惑』望向突然定格的芬巴巴。
“去去……幼崽……停下……”
那声音终于了变化。
“三源葵……恩奇都……去……离开……跑……”
巨大的身颤抖起来,像是什么在身激烈地争夺着,尽管那双兽瞳里依旧杀气四溢,可异常的声音却执着地从充满恨意的词汇艰难挤出。
“去……杀了我……诞生……杀了我……恩奇都……去去……杀了我……”
一时间,整个森林都静默下来,唯这充满矛盾的声音低『吟』着。
什么更明显了。
恩奇都凝视着芬巴巴,仿佛是回应,芬巴巴的视线也精准地来到了恩奇都的身。
“恩奇都……”
属于野兽的眼眸里,在深处混杂出一份微小的,难以察觉的……祈求。
“去……救我……杀了我……”
那是一份怎样的祈愿呢?至少在这一刻,恩奇都是明白的。
发出这样声音的是原本的芬巴巴,那个与自己一同生活的芬巴巴。
而芬巴巴在说,杀掉“我”=救“我”。
世界为什么会这样的事情呢?杀才是拯救,明明杀所对应的,应该是怨恨才对。
恩奇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明白这样的等式,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好像没什么堵塞,让他不知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不明白,他不懂,但是他必须要做。
这并不只是他与吉尔,也是芬巴巴自己的意思。
可他是不明白。
“吉尔。”
恩奇都跳下树干,走到吉尔伽美什的身边,简短而又干脆的说出一句话,仿佛心充斥着的,足以让他难以思考的茫然并不存在一样。
“让我来。”
因为那份求助是对着自己,所以……做出这样事情的,也应该是他自己。
无是怎样的求助……
无是怎样的……后果。
吉尔伽美什一顿,扭头看向恩奇都,却只能看到半张没任何表情的脸,近乎空旷的眼,注视着颤抖着的巨兽。
下一秒,锁链在恩奇都的身边出现,冲向了芬巴巴。
强大的,匹敌两个人而不落下风的巨兽没丝毫的反抗,任由锁链的尖端『插』入自己的身,哪怕鲜血流淌,也依旧牢牢地控制着自己的身。
要怎样杀一只巨兽呢?
放出它的鲜血、掏出它的内脏、是扭断它的脖子?
兽的生命力要更加、更加地强健。
恩奇都知道,恩奇都又觉得自己并不知道,他甚至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催使着他手。
鲜血的气息在这片区域蔓延,浓重得似乎在空气也要凝聚成『液』,恩奇都麻木的挥着手一次次攻击着,只剩下似乎是本能的东西,控制着他思维停滞下的身。
好奇怪啊……
他变得好奇怪……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感觉到……疼痛呢?
不、并不是疼痛。
那又是什么?他到底出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