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较消瘦，但精神恢复了不少，神情也跟之前有所不同bqgtt★cc
展昭从柳素的脸上，找到了她还是孩童时候的神情，莫名就有点欣慰bqgtt★cc
而此时，同样在观察柳素的，还有殷候bqgtt★cc
殷候懂得，这是一种解脱的眼神，大部分人经过这种浩劫，想要走出来都很难，有些人到死都不一定能解脱bqgtt★cc但他外孙给了柳素最想要的，就算杀了当年五子教所有人，都不能让这份伤害消退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救下当年所有人哪怕只是在幻境里bqgtt★cc
殷候微微摇摇头，人果然是脆弱的存在，大部分人其实并不能够自己拯救自己，所以去救别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不知道哪一天，也许你也需要别人来拯救大概这就是他家猫崽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他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正义吧bqgtt★cc
展昭自然不知道自家外公在想什么，搬了个凳子过去看柳素bqgtt★cc
柳素端详着坐在凳子上瞧她的展昭，忍不住感叹，“好神奇你一点都没变老”
展昭倒是有些意外，问，“你记忆中是小时候见的我”
柳素点头，“我记得两个童年，我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记忆中你救下我们那段就很清晰，仿佛是真的，而五子教屠村那段却很模糊，就像只是一个噩梦bqgtt★cc”
展昭点点头，问柳素，“你后来是怎么到月莲阁船上的啊”
柳素叹了口气，“我们当时被抓去五子教之后，有一部分被卖掉了，长得好看一些的女孩儿会被留在教里养，专门有人教我们琴棋书画，据说等长大之后，被送去宫里或者给达官贵人，以图更大的好处bqgtt★cc”
众人都皱眉，暗自咒骂这该死的五子教
“但是没几年五子教就遇到了灭顶之灾，有官兵来抓教徒，当年我们都被冲散了，最后成了孤儿到处流浪bqgtt★cc我是娘收养的，但是”柳素皱眉，“我时常会做噩梦，总是记得些可怕的画面bqgtt★cc后来大嫦苏和小嫦苏上了船，我就发现，她俩应该就是五子教的bqgtt★cc她们佩戴的五子教玉佩我以前也有，当时我就很害怕，生怕暴露了被抓回去正巧鲁程云一直在向我示好，我就答应跟他走了bqgtt★cc”
“那后来为什么又到了伍山川那里呢”展昭不解，“听说鲁程云对你很好bqgtt★cc”
“他对我的确很好bqgtt★cc”柳素说起这事，眼圈微红，“我也是真心实意想跟他的，当时我就想，我一个歌姬，鲁程云那样的人物对我痴心一片，可能是老天爷可怜我，想给我个好归宿吧bqgtt★cc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