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倒了小半杯，然后端起来递给她，语气平和道：“欢迎甘小姐光临周康！”
三言两语，甘子怡知道遇到了一个强硬的对手，她笑着落坐，但并没有去接郭小州递过来的咖啡，而且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夹在手指中并不点燃，眯起一对亮灿灿的眼睛盯着郭小洲，缓缓道：“郭小洲，你是干嘛的？”
“挂职下派的小干部luanxiaoshuo• cc”
“挂职干部，赵卫国越活越警惕了，竟然不安排周康本地人……”甘子怡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luanxiaoshuo• cc
郭小洲并不接话luanxiaoshuo• cc
她继续看着他道：“看你的年龄，大概不会是处级，我猜是科级luanxiaoshuo• cc”
郭小洲不点头也不否认，“甘小姐很懂体制？”
甘子怡淡淡一笑，“体制？你知道什么是体制？”
郭小洲见她问话的气场，开始有些不淡定了，“体制是国家机关、企业和事业单位机构设置和管理权限划分的制度；是体裁和格局的一种，指的是有关组织形式的制度，限于上下之间有层级关系的国家机关、企业单位luanxiaoshuo• cc”
一般而言，他的回答能唬住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但偏偏她就是那百分之零点一中的极少数，是真正在体制内长大的一类人，从小耳渲目染，他们也许还处在少年时代，就远比大多数成年人懂得什么是体制luanxiaoshuo• cc
“体制，就是权力运作体系和政治体系luanxiaoshuo• cc”甘子怡缓缓道：“体制是世上最冰冷最强大的武器luanxiaoshuo• cc”
郭小洲丝毫没有把他的惊讶外漏，赵卫国的朋友，层次肯定不低luanxiaoshuo• cc
这时，一名服务员走过来抱歉道：“对不起，我们的咖啡厅12点打烊……”
甘子怡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和香烟放进了包包里，很干脆地起身向外走去luanxiaoshuo• cc
郭小洲掏出一百元钱放在桌子上，起身跟上luanxiaoshuo• cc在途径大厅服务台时，他稍作停留，报上姓名拿了车钥匙luanxiaoshuo• cc
甘子怡脚步轻盈地走上街道，举起双手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她的裙据呈弧形撒开，喇叭花状绽放……
郭小洲找到那辆黑色马自达，启动后朝她追去luanxiaoshuo• cc
“甘小姐，请上车luanxiaoshuo• cc”
甘子怡没有理睬他，继续轻松优雅地在孤寂的街上行走着……
郭小洲喊了几声，便降低速度，默默跟在她的身后luan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