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来一块布打湿,帮他擦脸上的污痕,“这可不是你们在玩,是他们在玩儿你”
当真有必要让这个小傻子分清何是何非
男孩歪头,眼里是最纯粹的好奇
元宝难得耐下心来跟他解释,最后帮他总结
“反正日后莫要再跟他们玩便是了”
男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乖巧点头,声音软腻到让人耳朵发痒,“听,姐姐”
尤其是唤姐姐二字,像是从蜜糖里挤出来似的,甜起来还有点粘牙
元宝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佯装提醒,“莫要乱叫”
一般那些比她年龄小的叫她会带上名字,光是这么叫她姐姐还是第一次听,他与她又没甚关系,这般叫着该是不妥
不过
看着男孩睁着困惑的水眸,她眉眼柔和了些
如若他真与她一般无依无靠,认他做阿弟倒也不是不可
此刻的元宝已经完全忘记最开始说的那句养不起
她用手帮他梳理头发,最后干脆帮他把头发束在脑后
男孩抬起细胳膊在自己干净整齐的发顶上摸了摸,悬空的小脚轻轻晃动
简单收拾过后的男孩愈发显得娇嫩可人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叫你?”
“不过怕是你名字你自己都不晓得吧?”毕竟瞧着就傻乎乎的
“不如......便唤你冬阳罢?日后你若想起自己名字再改回来也行”
说得起劲时元宝自顾自帮他应下
在她很小的时候元母不止一次跟她提起过,直到临终前都在说:可惜没能再给你生个阿弟,若不然你们便能相依相靠,不至于以后孤苦伶仃
连名字元母都已经早早想好,虽有遗憾,可每次提起她都会笑
你若有个阿弟,便取名冬阳
冬日暖阳
陈家
叩叩
厢房外敲门声不断响起,伴随着陈父声声劝慰
“你整日饭也不吃将自己关在房里头做甚?有心事你便说出来,爹听着,可别憋在心里闷坏了”
陈青禾神情低靡的坐在床边,眸子半垂看着手里桃色的绢花,心里一阵忧愁
忧愁的同时又忍不住埋怨
这件事又岂能全怪他,要怪便应该怪那个控制不了自己嫉妒心的常小鱼,又蠢又没有眼色
活该阿宝姐姐避他如蛇蝎
如今还害得他被阿宝姐姐讨厌
陈青禾躺倒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过两日再去找她,想来她也不会因为这事气他太久,不过是一个不知身份的小贱人罢了,阿宝姐姐才不会为一个小贱人生他气呢
这般想着他心情好上不少,把绢花收好了才肯出门
事实上陈青禾的担心是多余的,元宝现在从早忙到晚,没一点时间去想其它事
就是忙活时她身后多了条小尾巴
在这种贫瘠眼浅的小山村里,男孩就像一道最吸引人的风景,自然而然的遭到了围观,那些人连农活都不干了,个个跟看甚稀世珍宝似的瞅着他,将人围得密不透风
“乖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向上的蛋壳 作品《论如何正确养大一只蚌精[女尊]》7、第 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