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财害命,是吴大人接了状子,韦典使亲自跟进的呢!本来准备把状子递到您这里,谁知第二天他又过来撤了状子,就在那一天,福运酒楼大火,又生出了许良当街欲抢张家大奶奶的案子,这件事闹得满扬州皆知,具体的案子卷宗大人都过目呢!”
“哦?”聂永眉头一挑,道:“原来是他!”
梁师爷道:“还有一个重要的细节并没有在卷宗上,这个细节便是,当时张家大奶奶遭掳所乘的马车,恰是陆铮前来撤状子所乘的马车!”
聂永眉头一皱,沉声道:“这等重要的线索,为什么不在卷宗中?”
梁师爷道:“证据不足啊,因为这辆马车在火场付之一炬了,张家一口咬定此事子虚乌有,而且各方证据都证实许良等几人是欲对大奶奶图谋不轨,案子只能这么结wxs8◆cc
如果不然,这个案子真要弄个水落石出,张家被掀了出来,那可是上万两银子的损失,这么大一个口子,谁愿意来填补?”
聂永轻轻点头,他何等人也?梁师爷稍微一提醒,他便知道陆铮那一天所经历的种种凶险,难得在那种凶险之中,他能顺利平安,全身而退,仅凭这一点,陆铮就相当了不得wxs8◆cc
梁师爷又道:“张承东对此子有五个字的评价:‘陆门有麟儿’!”
聂永道:“张承东是个能人,别看他没有功名,可是谋算心机比之张榕都不差,这些年扬州张家倘若不是他努力经营,哪里能有今日气象?这一次张榕让他进京,走了一步大大的臭棋,扬州张家恐怕要江河日下了wxs8◆cc”
“县尊所言有理,说到这个陆铮,还有一件事县尊必然有兴趣wxs8◆cc张承东今日离开扬州,昨日他竟然带此子去了绿竹林,想来陆铮入学的事情,就是在绿竹林敲定的wxs8◆cc”梁师爷又道wxs8◆cc
“啊……”聂永惊呼出声,脸色一下变了wxs8◆cc
先前他和梁涑说了那么多话,神情一直都很平静,似他这等久居官场之人,城府一向是极深的,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他亦能做到面不改色wxs8◆cc
可是一听到“绿竹林”三个字,他却脸色大变wxs8◆cc
“你说的可当真?”
“千真万确!清河县的事情,事无巨细,我都帮您盯着呢!绿竹林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疏漏?”梁涑道wxs8◆cc
聂永轻轻点头,道:“嗯,此子绝非池中物,阎老定然是瞧上他了,要不然他岂能得到这等机缘?”
他顿了顿,道:“此子机变的确是绝妙,才学究竟如何?”
梁师爷道:“这就不清楚,张家说此子不学无术,《千字文》都读不完整,我这个说法不足信,此子心机深沉至此,后宅妇人岂能是他的对手?只怕有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