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思,”苏锦烟嘴角含着浅浅的笑:“你可知小孩在下雪天最喜欢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玩雪,比如打雪仗或者堆雪人vancr· com”苏锦烟回忆起儿时的事:“我小时候就很喜欢玩雪,那时候我母亲还未故去,每次见我冻得鼻子通红就一边帮我换衣裳一般絮絮叨叨责骂我vancr· com”
“但我没放在心上,第二天还敢去vancr· com”苏锦烟道:“我母亲也知道这事,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回都是等我玩尽兴回屋她才责备vancr· com”
“那时候,我实在嫌她唠叨得很,想着要尽快长大,等长大像六叔那样,就再也没人唠叨自己了vancr· com”
“但我没想到,等我真正长大了,却再也听不见她唠叨了vancr· com”
空气沉寂了会儿,窗外的雪仍在静静地飘洒vancr· com
尉迟瑾将她搂紧了些:“你很想你母亲?”
苏锦烟摇头:“以前想,现在不想了,我甚至都记不得她长什么样了vancr· com”
“我只是在想,”苏锦烟道:“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后,我会陪他们玩雪,陪他们一起做快乐的事vancr· com”
“我还要好好的珍重身子,不要这么快就离世...唔.....”
尉迟瑾捂住她嘴巴:“好端端的为何要说这种晦气话vancr· com”
苏锦烟挣扎开来:“这不是晦气话,而是自己的愿想,我母亲就是因为身子不好而去的vancr· com彼时她每日心灰意冷不肯吃药,恐怕并未曾想到她走之后,她的女儿会面对什么样的生活vancr· com”
“她相信父亲,信他能好好宠爱我到大vancr· com”苏锦烟淡笑了下:“但她信错了人vancr· com”
“可能...她自己也想不到....”曾经恩爱的丈夫会变心吧vancr· com
气氛静谧而沉重,尉迟瑾默默听着,突然想起中秋那夜苏穆知说的话——“除非你对她极好极好,好到让她放下心防,对这个世间无所顾忌vancr· com”
尉迟瑾将软衾拉高了些,又去寻她的手握在掌心,缓缓道:“锦烟,我以后会对你好,一辈子都好vancr· com”
似乎觉得一辈子还不够,又补充道:“下辈子,下辈子也是vancr· com”
苏锦烟听他这种傻话,噗嗤笑出来:“下辈子的事谁知道呢,也许下辈子你另娶我另......”
话未说完,她的唇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