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记不清邹明上辈子是坐在哪里,但能肯定的是,上辈子他绝对没那么嚣张,不然自己不会印象那么浅。
“啊…”北北有点犹豫,“这样…行吗?”
“行的行的,再不去老师就要来了。”说罢,手抓过犹豫的北北向后走去。
而教室里其他同学看到北北先是在前面一脸自然的和邹明说话,然后又被这个小霸王宠溺的拉着向后走去,通通石化在座位上,什么情况?从刚才邹明插手北北的事开始,还以为是巧合,认为是这些人扰了明爷的清净,现在看了应该没那么简单。
两人穿过短短的过道时,周围的同学纷纷行着注目礼,企图能找到些什么答案,当事人却没什么反应,依旧和平常一样聊起天来。
“可就一个桌子啊。”被他拉过来北北,疑惑的看着他,眼神询问:那你把我拉过来,我应该坐哪?
邹明没有急着回答,眼神随便落在身旁同学的身上,没等他开口,这名同学很上道的结结巴巴的说:“爷…爷…我…我…给您搬过去。”
邹明趴在刚搬好的桌子上,歪着头对着北北笑着说:“这不就好了。”
“……”怎么有种土匪的感觉。
一旁的同学麻溜的把抽屉以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在老师来的那刻帮他理好,自己跑到前面去挪北北的桌子。
挪桌的声音有点吵,北北原本的课桌在最里头,搬出来的时候其他同学还要让出空隙,这让刚进门的老师有些不快了。
“怎么回事?”看着有人上课了还在拉着桌子,老师皱着眉头询问,“你自己的桌子呢?”
“我…我…”那名学生吞吞吐吐的,不敢把邹明供出来。
“嗯?”老师扶了扶眼镜,暼到本来该坐在前面的北北却跑到了后面,又看到那个男生好像是在搬北北的桌子,“苏北北怎么到后面了?”
“你抢人家的桌子做什么?”这个数学老师还没询问些什么,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罪名按到了北北身上。
北北没有回答,听到他的声音,不禁觉得挺讽刺的,想起来上辈子,自己忍不了这些小群体的暴力行为,崩溃的找他哭诉,但得到的回复却是:
“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其他同学?”
“老师可没有看到,怎么证明你自己说的是真的?”
“委屈老师知道,可别把事情夸张那么大重复给老师听。”
“有时候从自身找原因,比其他的强。”
“……”
这些话一句句在北北脑子里响起。
“北北?问你话呢!”老师见北北还一声不吭的坐在位置上,脾气上来了,把书往讲台上一摔,“给我站起来!”
刚刚被邹明修理过得两人,一脸幸灾乐祸的望着北北,尤其是那个在外面丢了面子的女生,更是想火上浇油一把,站起来泪水朦胧的哭着说:“老师,刚才苏北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