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燃爆点16
拆迁公司租住在商住两用房中，室内卫生状况不太好，员工们的形象也不太好，倒不是长相不主流，而是穿着打扮偏向于非主流——既染发又纹身，一出场便能震摄住老实人bqg199 ⊙com
程锦打量他们：“你们都是出外勤的吧，怎么都呆在办公室里？”
“外勤？”有员工嘀咕，“这个说法挺新鲜的bqg199 ⊙com”
“老板被炸死了，没人给分配工作bqg199 ⊙com”杨思觅像没骨头一样靠到程锦身上，“他死得很是时候，这么热的天，在屋里吹空调比出外勤舒服多了bqg199 ⊙com”
“……”
杨思觅这里说的老板不是指最大的老板吴君雄，而是指这家拆迁公司的总经理bqg199 ⊙com
这个倒霉经理在周日晚上也去斗狗场找乐子了，并且站位离吴君雄比较近，所以这一去便没能再回来bqg199 ⊙com
夏立诚默默地看了杨思觅一眼bqg199 ⊙com
程锦向员工们宣布，要依次和他们每个人聊一下，请他们腾一间办公室出来bqg199 ⊙com
不久后，员工们证实谢淑提供给警方的信息是正确的——
霍远确实参与了长寿新村冷泉路那一片的拆迁计划，前期策划与具体执行他都参与了bqg199 ⊙com
“贺明正的狗是你们偷的？”程锦问bqg199 ⊙com
由于是单独约见每一位员工，员工们没有被其他人的答案干扰，看法不是很一致：
“应该是吧bqg199 ⊙com”
“不知道bqg199 ⊙com”
“应该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偷的，但老头以为是我们干的bqg199 ⊙com”
“不该偷他狗的，这一步走错了……”
程锦向还活着的级别最高的小领导确认：“那狗到底是不是你们偷的？跟我们说实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们警方很重要bqg199 ⊙com”
小领导看他脸色严肃，没敢敷衍他，道：“据我所知不是我们偷的bqg199 ⊙com要偷我们早就偷了，不会等到现在bqg199 ⊙com”
大约四个多月前，他们便开始用各种手段骚扰贺明正，持续了一个月后，他们中止了行动，因为更为文明的新方案出炉了，野蛮的老手段便被放弃了bqg199 ⊙com
——贺明正的狗是上周一丢的，如果他们要偷那狗，那早在三四个月前就该偷了，不会等到现在才偷bqg199 ⊙com
不过，贺明正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还是把丢狗的账和之前的骚扰行为一起算到了他们头上bqg199 ⊙com
在上周三，贺明正带了一个记者找上门来，说他们要不把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