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回事，会依照规定处理bqgse點cc”
“那我不要你们的采访费，采访完了能放我走吗？”
“不行bqgse點cc”
李宁心又梗起了脖子：“哼！”
程锦平静地问她：“你愿意继续接受采访吗？”
“……你问吧bqgse點cc”
程锦：“7年前，你在风华KTV工作时，见过林斐和赖修信吗？”
旁边的叶莱把两人的照片放到桌面上，道：“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很有钱，算是富二代，应该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bqgse點cc”
李宁心点头：“见过，林少和赖少，风华KTV就是因为他们俩才关掉的bqgse點cc”
“嗯，因为他们都死在了KTV中，还是死于吸毒过量bqgse點cc”
“不是吸毒，是喝‘神仙水’bqgse點cc”李宁心纠正程锦bqgse點cc
程锦想说“神仙水”也是毒品的一种，喝“神仙水”也是吸毒，但这点李宁心自己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面对bqgse點cc
考虑到李宁心很容易被激怒，程锦没有去“杠”她，而是询问下一个问题：“他们每次去你们那都会喝‘神仙水’吗？”
“据说是的bqgse點cc”
“你对他们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听说他们很有钱，每次出手都很大方bqgse點cc”
“听说？”程锦感觉不妙，“你没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过？”
“没有，他们喜欢点少爷而不是公主bqgse點cc”李宁心看向程锦，问他，“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说他们喜欢同性？是这个意思吗？”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bqgse點cc”
“两人都喜欢同性？”程锦指着赖修信的照片道，“这人结婚了，有老婆有孩子bqgse點cc”
“去我们那玩的人有很多人都有老婆有孩子bqgse點cc”
“……”
“你被惊呆了？”李宁心扇动长长的假睫毛，好笑地看着程锦，“大哥，你不会吧，你以前难道从没见过听过这样的事情？”
程锦不是惊呆了，只是觉得很无语：“你知道赖少是林少的妹夫吗？”
“知道啊，店里的人都知道bqgse點cc”李宁心笑道，“还有，你知道赖少除了是林少的妹夫外，还是他的什么吗？”
聊到这儿，程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暗叹口气，配合地问：“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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