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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期？”
“是pp10★cc”
“旁听？”
“嗯pp10★cc”
“下学期去过吗？”
“嗯pp10★cc”
“大二呢？”
“大二他开了选修课pp10★cc”
“你选了他的课pp10★cc”
“是pp10★cc”管颖看向程锦，道，“我那个时候只是很崇拜他pp10★cc”
程锦：“只是？”
“……”管颖皱眉，“怎么了？”
“没事pp10★cc”程锦道，“大三你开始上他的专业课？”
“是pp10★cc”管颖声音有些紧绷，她在等程锦问出最关键的问题pp10★cc
“你大学的时候成绩怎样？”
“……”管颖有些泄气，“普通pp10★cc”
“挂过多少门课？”
“……3门pp10★cc”
挂的第一门课是华君的，之后因为华君的事精神状态不好，又挂过两门pp10★cc
“你这成绩不是普通，而是中下pp10★cc”杨思觅道pp10★cc
“……”管颖气红了脸，瞪了杨思觅一眼pp10★cc
“你母亲是老师？”程锦问pp10★cc
“是pp10★cc”
程锦：“挺好的，能够更好地教育自己的孩子pp10★cc”
管颖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pp10★cc
“那不一定pp10★cc”杨思觅道，“老师子女自杀率很高的pp10★cc”
管颖不语pp10★cc
程锦转向杨思觅：“是吗？”
杨思觅：“老师见过很多优秀的学生，就想把自己的孩子也教成那样，也不想想自己的孩子有没有人家那么高的天赋pp10★cc”
“也可能是虽然知道，但仍然不甘心pp10★cc”程锦看向管颖，“你妈对你要求严格吗？”
管颖微微点头：“严pp10★cc”
又道：“怪我自己不争气pp10★cc”
“你考不好，她会打你吗？”
“不会pp10★cc”管颖道，“她是讲道理的人pp10★cc”
杨思觅看着她：“从你的微表情能看出你很怕她，看来她讲道理的模样很可怕pp10★cc”
微表情？管颖有些慌张，表情管理差点崩溃，她抿紧嘴角pp10★cc
“天赋所限没办法，”杨思觅仍在闲聊，“我相信你已经很努力了pp10★cc”
管颖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pp10★cc
“你大学的时候为什么没考外地的学校？是父母不让吗？”
“……寒山大学也挺好的pp10★cc”
“哦pp10★cc你怕你父亲吗？”杨思觅突然问pp10★cc
“……”管颖愣住pp10★cc
“你也怕pp10★cc”杨思觅夸张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