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从道祖的道中走出,另开沙门,证道称祖gdxs8· cc
他们那一代,遍地神魔,却只有他们六人证道成圣gdxs8· cc
这个比例已经低到能让人绝望,可他们高坐尊位这么无数年月的看下来,才发现,原来他们那一代的比例已经很令人惊喜了gdxs8· cc
因为这么长的岁月里,自他们之后证道的,竟然寥寥无几gdxs8· cc
两位世尊坐得高,看得远,神通无量,又如何不知道这里头真正的原因?
到底脱不出敬、畏gdxs8· cc
因为敬,所以后来者都只在他们走过的路上踽踽前行,希望能追随着他们的脚步走到与他们同等的位置上;也因为畏,所以他们谁都不敢拿自己的道途去赌去拼,不敢走出已经被划下的道路之外,生怕自己走错了走偏了gdxs8· cc
可是,道途真的就有对错之别么?
他们真的知道,什么才是对,什么又是错么?
两位世尊的喟叹净涪佛身不知,他们三身也并不在意这个,因为那太太太遥远了,所以净涪不会去妄想gdxs8· cc
他,或者说仅仅只是佛身,在专注地观察他眼前的这一尊世尊坐相gdxs8· cc
观察过后,佛身放开六识,从那一种特殊环境中脱离出来gdxs8· cc
他眨了眨眼睛,却不往四周扫过一眼,而是直接落在了摆放在他身前的那一段佛降木上gdxs8· cc
他定定看得一眼,都没有从他自己的那个随身褡裢中拿出他惯常用过的工具,先就停了手,稍显木滞地坐在原地gdxs8· cc
魔身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佛身动作,转过视线来觑了他一眼,问道:‘不是要准备动工了吗?你这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