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草药,赋云歌明显感到身体恢复了很多,晕眩和乏力感已经消失,已经可以下炕了chenyuan9◇cc又细心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他颤巍巍地翻身下来,往门外走去chenyuan9◇cc
推开小柴门,外面是一块不大的栅栏围起来的小空地,姑且算得上是院子chenyuan9◇cc院里种着一些蔬菜,还有一片小花圃,看起来富有山居的野趣chenyuan9◇cc
门前有两道青石垒起来的小台阶,赋云歌就着台阶坐在了门前chenyuan9◇cc微风吹拂,凉凉的,还沁着一缕山间泉水的清新chenyuan9◇cc
赋云歌这才感到身心无比舒适,历经前两天的痛楚,他现在的感觉恍若新生chenyuan9◇cc
天空还是那么悠远的黛绿色,与远处的青山浑然一体chenyuan9◇cc鹧鸪在云间穿行,不时发出几声啼叫,一切都是悠闲旷远的格调chenyuan9◇cc
赋云歌手托着腮,沉浸在眼前的一切,愣着出神chenyuan9◇cc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chenyuan9◇cc
赋云歌以为是老伯回来了,刚要起身,却听外面的来人一声吆喝:“樵老,樵老你在不?”
樵老?赋云歌刚一思索,眼光随即瞥到了堆在门口边的一摞摞柴火,猜测来者就是找老人家了chenyuan9◇cc但是“樵老”这个名字,他倒是头一次听说chenyuan9◇cc
一边想着,赋云歌一边起身去看看谁来了chenyuan9◇cc走到门口,赋云歌忽然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大门,只是把一圈矮栅栏打开了一个院门大小的豁口,完全没有防护作用chenyuan9◇cc
站在外面的是一个地道的庄稼汉chenyuan9◇cc他的头上戴着斗笠,虽然天气还不热就已经敞开了胸膛,一条汗巾搭在脖子上,脸上挂着淳朴厚道的笑chenyuan9◇cc
这倒不出赋云歌的意料chenyuan9◇cc他朝那汉子微微笑了笑,说:“抱歉啊,老人家现在不在chenyuan9◇cc”
“不在啊?”庄稼汉往后一仰脖子,但又接着说:“那俺等等他,他一会儿就回来了chenyuan9◇cc”
赋云歌虽然不确定这个人与老人家的关系,但是应该没有问题chenyuan9◇cc庄稼汉也不见外,抬腿就往里面走,到了一片干净点的空地,他就一屁股坐下了chenyuan9◇cc
“话说嘞,俺在樵老家里头一次见你chenyuan9◇cc”庄稼汉主动地赋云歌搭话chenyuan9◇cc
赋云歌心想这个问题解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