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了一丝愠怒bqmg◇cc
孟浩咧了咧嘴,“大人说笑了,再如何不一样的脑袋,砍下来都是一个样的bqmg◇cc”
那人点头,“你知道就好bqmg◇cc就怕你不知进退,惹得杀祸上身,到时候连累一家老小bqmg◇cc”
孟浩的表情有些凝滞,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bqmg◇cc
“怎么了?现在后悔了?害怕了?不再是那副谁也不怕的模样了?你说说你,从你进士及第到现在有多少年了?竟然还是窝在临安县里当个知县bqmg◇cc如今呢?胆子大了,竟敢公然非议朝政bqmg◇cc这么多年的官宦生涯,圆滑你没学会也就罢了,竟然把聪慧也丢了,只剩下了迂腐bqmg◇cc”那人太过生气,以致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了bqmg◇cc
“赵世叔莫要生气,一切都是小侄不好,是小侄咎由自取bqmg◇cc只请世叔能够出面,保全我家娘子和孩子的性命bqmg◇cc”孟浩一幅诚恳的样子bqmg◇cc
“好了,做那妇人姿态干什么?如果你在劫难逃,又如何出的了临安城?只是啊,你这往后的日子啊,怕是不会好过bqmg◇cc如果那些人轻轻揭过这件事,你也无非是去职还家;若他们揪着此事不放,你难免会有牢狱之灾啊bqmg◇cc”赵知府对着孟浩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bqmg◇cc
孟浩舒了一口气,“那倒无妨bqmg◇cc只要不连累家人,我就安心了bqmg◇cc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即便是有牢狱之灾,我也不惧bqmg◇cc”
赵知府只是恨恨地瞪了孟浩一眼,语重心长说道:“人生在世,一时的低头认输并没有什么bqmg◇cc怕的是不识时务,葬送自己的前程不说,还连累他人bqmg◇cc”
孟浩默然bqmg◇cc
“你可知道你那副手县丞杜亮是何人呐?”赵知府淡淡问道bqmg◇cc
“侄儿不知,请世伯解惑bqmg◇cc”孟浩很是恭敬bqmg◇cc
“那姓杜的上任之初,一定是飞扬跋扈吧,你一定是对他冷眼相对的吧bqmg◇cc”赵知府悠然问道bqmg◇cc
“世叔,您怎么知道的?您不会是在县衙有所耳目吧?”孟浩犹豫地问道bqmg◇cc
“我还需要耳目?哼哼bqmg◇cc那姓杜的检举你的时候,给我来了封书信bqmg◇cc信上说,他是京城杜氏的子弟,特来江南历练bqmg◇cc以他们京城子弟的脾性,又怎么会不飞扬跋扈?以你的性格,又怎么会不对他冷眼相对?”赵知府娓娓道来bqmg◇cc
“难怪如此,我就说一个县丞怎敢如此嚣张bqmg◇cc”孟浩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