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在吗?”
情动的两人瞬时分开,各自捂着胸口,仿佛是在害怕心跳的太快会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
孟然清清嗓子,“我在,进来吧。”
小环走进屋子,看着床上一躺一坐的两人,轻咳一声,“少爷,夫人让你去书房一趟,至于给小莲上药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孟然脸色一红,也就起身站在了一旁,嘱托道:“那就麻烦小环姐了。”
说罢,孟然深深地看了小莲一眼,也就出门去了。
小环看着满脸红晕尚未消散的小莲,开玩笑道:“没打扰你们吧?”
小莲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小环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小莲啊,我长你几岁,说几句平日里不该说的体己话,你若是愿意听,我就说,你若是不愿意听,那我就不说。”
小莲抬起头,“小环姐说就是了,小莲自然听着。”
小环点点头,“你和少爷之间,不能有、也不该有所谓的郎情妾意,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只是下人,要知道尊卑有别,即便主人再如何中意,也改不了我们自己的身份。”
小莲嗯了一声,“是夫人的意思还是......”
“不管是谁的意思,你都要明白我的话。知道吗?”
“恩...”
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古怪,两人尴尬地坐了一会儿。
小环笑了笑,“好了,不要想那么多,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了。现在我给你上药吧。”
小莲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绣花鞋被小环脱下,随后就是裙摆下的月白稠裤......
......
书房里,孟夫人静静地坐在书桌后面,眼神恍惚地看着桌上的砚台、笔洗、狼毫等物。
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书房,孟夫人调整姿态,使得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散漫。
孟然走进书房,对着孟夫人行了一礼,随即问道:“不知母亲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只是好些日子没和你好好聊聊了。”
这句很难让人信服的随意回答让孟然很是不满,他略带情绪道:“那母亲想说什么话?”
孟夫人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道:“这么多年的四书五经难道就只教了你如何忤逆?你父亲为你请的先生只教了你如何不孝?”
孟然低下头,“孩儿不敢。”
孟夫人没有怒斥也没有自哀自怜,只是用没有情绪的语调问道:“不敢?好一个不敢!为了一个婢女,对自己的母亲不恭不敬,言语顶撞,这就是你的不敢?”
孟然没有反驳,只是跪在书桌前面,用这种无言的方式做出自己的反抗。
“好,很好。既然你喜欢跪着,那就跪下去吧。”
孟夫人乜了儿子一眼,随即离开了书房。在她踏出书房之前,又说了一句,“等你想明白的时候再起来吧。”
安静的书房,孟然握紧拳头,他想不明白,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