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出了什么乱子,我一定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wrtxt★cc”
“好了,认真做事就好,不需发什么赌誓wrtxt★cc”
张效忠犹豫了一会儿,缓缓问道:“大哥,那冯一刀他们......”
楚常存叹了口气,说道:“既然都是杀贼造成的伤亡,那就没有他们的责任了wrtxt★cc只是要给他们记上一笔,来日回了军营,各自打上三十军棍,让他们长长记性wrtxt★cc”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wrtxt★cc”
“那就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陪我去一趟县衙大牢wrtxt★cc”
“好wrtxt★cc”
张孝忠对着楚常存施了一礼,就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住了脚步,回身看着楚常存,一脸犹疑不定的样子wrtxt★cc
楚常存眉头微皱,“效忠,有什么话要说吗?”
张孝忠略略站了一会儿,鼓足勇气走到楚常存跟前,轻声说道:“大哥,皇城司的事情咱们沾不得,这可是禁忌,若是被外人知晓,轻则罢官,重则入狱啊,您要想清楚wrtxt★cc”
楚常存一声苦笑,“我又何尝不知道,可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办法?”
“如果告诉都尉大人,他会不会......”
张孝忠尚未说完,就楚常存挥手打断,“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若是都尉大人知晓了,怕是也会踏入这个泥潭的,还不让他保持如今清爽的位子wrtxt★cc”
“那好吧,大哥多多保重wrtxt★cc”
“你也是wrtxt★cc”
张孝忠离开以后,楚常存呆呆地坐在那里,对着桌上的残烛定定的发愣,不时传来一阵叹息声wrtxt★cc
......
夜已过半,蜡烛终是流干了眼泪,扑哧一声熄灭了,房间里瞬间一片黑暗wrtxt★cc楚常存幽幽地叹了口气,摸索着上了床wrtxt★cc
就在楚常存休息以后,院子角落里的一个房间悄然打开,走出一位精干的中年人,他先是对四周查探了一番,随即绕过巡夜的同袍,翻上了墙头,踩在了屋檐上wrtxt★cc
他刚刚站定,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wrtxt★cc
“冯一刀,你要去做什么?”
冯一刀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屋脊上站着一道身影,正是张孝忠wrtxt★cc
张孝忠缓缓往前走了几步,逼问道:“冯一刀,你是要逃跑吗?”
冯一刀色厉内荏地呵斥道:“张队正,我只是有些睡不着,上来透透气而已,您可不要污蔑人啊wrtxt★cc”
“是吗?那你带着刀做什么?”
“习惯了嘛,咱们这一行儿,哪有不随身带刀的wrtxt★cc”
“那可真是个好习惯啊wrtxt★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