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午后安。
其中苦楚,不可与人言。
壮志酬酬,趁年少,且往江湖庙堂。
南月北雪宜尽兴,不枉尘世一遭。
巍巍雄关,漫漫古道,只恨余生短。
此间风流,无需旁人说。
这首词被宋晓飞念了数遍,其中真意渐渐萦绕在她的胸腹间,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滚落在信纸上,留下了两朵浅墨色梅花。
宋晓飞挥起衣袖,在脸上抹了几下,却总擦不干那两道小溪,仿若天上落下的银河匹练一般,斩也斩不断。
许久之后,宋晓飞的眼眶已是通红一片,她的右手扶着额头,左手拿着信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端的是惹人心疼。
宋晓飞将脸上的泪痕擦干,露出一个坚毅的表情,低声自语道:“你选择北上,妾身不能挽留,也无能相助,只能留在这里等你回来。不管未来如何,妾身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的。”
宋晓飞恍惚间,房门被人推开,走进了一道俏丽的身影。
来人穿过正厅进入书房以后,很是随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有清脆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
“宋姐姐在想什么?”
宋晓飞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丫鬟绿屏,面无表情道:“不敢当绿屏姑娘的姐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绿屏歉然一笑,说道:“昨日都是我的不是,求姐姐见谅。”
宋晓飞神情复杂地看了绿屏一眼,叹息道:“我只想在这里安静地住着,等我想见的人,并没有侵占孟府的意图,绿屏姑娘且放宽心。
他日我若是等到了我要等的人,自会离开孟府,绝不会在此地停留,请绿屏姑娘无需担忧。”
绿屏露了个古怪的神情,问道:“宋姐姐要等的人可是少爷?”
宋晓飞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大大方方地点了个头,将自己的心意表露地一览无遗。
绿屏苦笑一声,道:“既然我们等的是同一个人,何必争个你死我活?与其那样,不如和好,做个异姓姐妹,也算有个说话的伴儿。”
宋晓飞先是愕然,随即嫣然一笑,轻声问道:“你们之间?”
绿屏眼帘低垂,闷声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两情相悦,他并不喜欢我,我只是......”
宋晓飞哈哈大笑,许久之后才敛声道:“看来我还比你强一点,至少孟然还是喜欢我的。”
绿屏欲要反驳,却不由想到某些细节,心情瞬间低落几许,圆圆的俏脸上挂着一层寒霜。
宋晓飞看到绿屏如此模样,觉得自己不应该开口挤兑一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女子,柔声调侃道:“有什么好生气失落的,等孟然回来以后,我让他跟你圆房。”
绿屏的脸上多了一缕红晕,娇声斥道:“宋姐姐休要胡说,我只是...我只是...”
宋晓飞眼眸流转,道:“那就算了,看来是我想多了,这下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