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了?”
梁冰月微微垂首,不言也不语。
皇帝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笑着说道:“你母妃就是那样的人,朕都不生气,你又何必跟她呕气呢?”
梁冰月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父皇,母妃生来便是那样的性格还是......”
还是世事变迁,让那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成为了一个没有半分烟火气的泥雕木塑。
皇帝幽幽地叹了口气,问道:“这个问题你问过你母妃吗?”
梁冰月又是摇了摇头,轻声苦笑道:“若是母妃告诉了我,那她还是她吗?”
皇帝很是苦闷地笑了一下,徐徐说道:“那我猜到她与你说了什么。”
“哦?”梁冰月怔了一下,追问道:“父皇猜到了?那您就说说,看您猜的对不对。”
皇帝踱了数步,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母妃自然是劝你远离陈北望,她肯定说陈北望并非良人、实难相配,劝你另觅佳婿。对吧?”
梁冰月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副想问却又不敢问的模样。
皇帝将自家女儿的心思说了出来,道:“你觉得朕在怡月殿里有眼线?亦或者你觉得你母妃就是朕的眼线?”
梁冰月很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她自然希望自己的父亲否决自己的想法,因为那样太可怕了。
果不其然,皇帝陛下笑着摇了摇头,淡淡道:“朕只是猜测,并不清楚你们母女的谈话内容。”
梁冰月一脸期盼地看着父亲,语气中夹杂着强烈的求知欲望,问道:“父皇如何猜到的?”
毕竟以皇帝梁亨与张昭容的关系,自然不会存在什么深入的交谈,那么这些流于私底下的话题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沟通的机会了,所以自己父亲能够猜到母亲与自己的谈话内容,让梁冰月又惊又怕。
皇帝静静地看着虚空,那双威严深邃的眼眸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许多年前的一个冬季。
那时候梁冰月还没来到这个世上,那时候的张昭容还是颇受皇帝宠幸。
那是一个风雪骤停的傍晚,梁亨在紫宸殿处理完政务以后,兴致冲冲地来到张昭容的怡月殿,打算与这位性子清冷、容颜不俗的妃子赏雪观梅,顺便谈论一下人伦之道。
皇帝为了给美人儿一个惊喜,挥退了殿外侍奉的宫人。
始料不及的是,皇帝推门入殿,见到了一副让他雷霆大怒的场面。
自己心心念念的妃子画了一张陌生男子的画像,正在那里潸然泪下,一副念君思君的模样。
皇帝梁亨恼怒之下,在那副画像前与自己的妃子行了云雨,之后便有了永乐公主梁冰月。
从那以后,怡月殿成了宫城内的小型掖庭宫,清冷难耐。
张昭容虽未受罚,但也成了困于一隅的木偶。
“父皇?父皇?您在想什么呢?”
梁冰月见到父亲怔怔出神,不由轻声喊叫着。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