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来的地方。
季然不是话多的人,没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咖啡,目光懒懒地望向夕阳下的车水马龙。
两人维持着静谧,不一会被突然的推门声“砰!打断。
“好烦啊!那个池总要走了一个,财务又分走一个,我们这次才弄了俩新人!”来人忿忿地说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池今往里又挪了一点,以免彼此尴尬。
烧水声里继续抱怨。
“我要崩溃死了,郑总说要弄四个来的,这下好了,咱们等着猝死吧!凭什么池今就能要走三个啊,其他部门我们部门都只有两个。”
“谁让人家是沈总亲女儿呢。”
季然抬眼看了看池今,若有所思。
池今无奈微微摇头。
另一个声音奚落,“她也就在公司逞逞能,未婚夫还不是不要她了?女人太强就是容易被甩。”
“我听说,是她未婚夫劈腿?”
“劈腿?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她婚检有问题?”
池今没什么表情地抿了口红茶。
类似的更难听的她已经听过,那股委屈和愤懑现在只剩些微疲于解释的疲惫。
不多,只有一点点。
倒是对面的季然明显情绪波动。
她的皮肤很好,细腻润白,生气时那点红晕将脸蛋衬得十分清透。
池今来不及阻止,季然手中的咖啡杯已经飞了出去!
落到地上炸成碎渣,迸向四面八方,碎渣和声响惊得另两人跳起来。
季然淡定自若转身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你你……干嘛啊!这届新人什么素质!”
季然的照片早已在公司私下的各个小群里传遍,来人明显认识。
“哼,咱们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半年后还能不能见到难说。”蓝地试用期半年,另一人出言讥讽季然转不了正。
“人长得丑就算了,心和嘴一个比一个脏。”
季然抬脚踢走脚下的玻璃碎渣,两人又是吓得一躲,唯恐踢到脚边,遍地玻璃渣子,她们只能又惊又怒瞪着对面丝毫不怵的人。
“你们刚说的是人话吗,呸!你们这种垃圾也算是女人吗,跪在男人腰下的奴隶,除了欺负女人,你们敢瞪一眼男人吗,我谅你们不敢!没心肝的脏东西!”
蓝地公司的职员最低也是211出身,平时背后诋毁的话会说,哪里听过这样直白犀利的脏话,当即眼泪就被骂得涌出来。
隔断后的池今无声弯唇,没有看到现场,怎么也无法将季然那张仙气的脸和这些话联系在一起。
她又抿一口茶水。
又是“砰”地一声。
“好了。”
季然那颗漂亮的脑袋忽然从旁边探出来,一脸不理解,“你好歹也是一个总,她们骂你你都不还击的?你这个总当得也太憋屈了吧。”
池今:“跟弱势的人吵架,浪费时间。”
季然评价:“阿q精神。”
池今:“……”
“反正。”
季然不客气地拿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