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目不转睛。
她看回屏幕。
以为的局促没有,池今很快也沉浸入这段床|戏。没有丝毫裸|露镜头,但镜头相当流畅又有力量,镜头外的观众,仿佛跟随镜头一起,轻易沉沦。
正当池今看得入戏时,忽然身体微震,她倏地捉住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真丝。
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池今后背几乎一瞬间渗出细细的汗,惊怕地看了一眼隔壁床,其实无需去看,两姐妹都有轻微打呼的习惯。
可就算睡着,房间里有人在的事实无法忽视。
她握着那只手,不敢相信,季然竟这么胆大。
而且被捉住手也不怕,竟就这样顺着附在池今的耳边,叼着那只耳机下来,再轻声说:“体检说姐姐有一个二类结节,不严重但也是堵着了,揉揉散开就能好……”
竟还备好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池今握住她的手不放,有点恼意地盯着她:“怎么,你要说以前你在医院实习过,连这个也懂吗?”
“那怎么可能啊,我百度啦,很多人都这么说呢,试试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也不帮别人。”季然朝她粲然一笑:“我只帮姐姐。”
好一个只帮姐姐!
分明是,分明是……
池今脸开始泛红,庆幸光线昏暗,看不清。
她小声但坚定地说:“不行。”
“为什么?”
池今恼意更甚:“这还问?隔壁还有人呢。”
季然继续在耳边蛊惑:“可是她们睡了呀,而且有被子在,除了你我,谁知道被子下发生了什么?”
她声音愈轻,宛若女妖精在打坐入定的僧人旁边使尽浑身解数引诱般。
“姐姐,你明明很有感觉,不是么。”
有一刹那,池今甚至怀疑,季然是不是长了一双能在黑夜中看清一切的眼睛。
否则,看了电影的她眼中暗藏的欲,怎么会被她轻易捕捉?
池今感觉自己仿佛又被人看穿,脸上开始烧起来。
在季然面前,她似乎总会陷入这种窘境。
也似乎,每一次都鬼使神差地放纵自己,被季然牵着走。
每一次,她都希望自己做到克制。
可每一次,她都没能做到。
身处医院,电影的刺激,临床还有人。
所有元素蜂拥进大脑,理智的那一根弦脆弱不已,一扯就断。
身体依然紧绷,季然小声安抚着:“姐姐放松一点啊,只有五毫米,好小一个,我得仔细一点地找。这里我看看……哦,很通畅,没有。”
池今紧咬住唇,不敢放纵自己泄出一丝声音。
可涌动的电流在全身疯狂游走,快要将她逼疯,才看完的两位女主的旅馆戏份,又在脑中自动回放。
也许是因为在医院,如此干净的地方,空中还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