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白兄请坐,这事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他叹口气:“说来惭愧,我们东家也是觉得愧对白兄,这才叮嘱我闭口,既然白兄执意想知道真相,那我便不再隐瞒了dequ914♟cc”
白荼微笑颔首又重新坐下,张假随后坐下,向内室方向示意,不一会儿就有小丫头端着茶水上来,白荼呷一口茶,衷心赞道:“好茶dequ914♟cc”
张假捏着茶盖儿别去浮在面儿上的茶叶,喝了一口,才慢慢道来:“说来话长,那是一个月前的事,当时白兄的书货还未运至醒州,可东家却接到一封信,竟是……凉王府dequ914♟cc”
“凉王府?”白荼狐疑的蹙眉,放下茶杯dequ914♟cc靖国也只有陈州一个凉王府,可堂堂凉王府怎会与一个小小的书商有瓜葛?何况还是在醒州?
直觉告诉他,这事定不简单dequ914♟cc白荼耐着性子等着张假继续说dequ914♟cc
张假也是一脸不解:“东家起初还不信,直到三日后,一个自称是凉王府管事的上门,并且手持凉王府牌印,东家这才相信是真的dequ914♟cc”
既是凉王府出面,后面的不用说白荼也猜到了,陈袖坊宁愿承担五千两的损失也要毁约,一来是不想放过这个绝好机会,二来一介草民也没得资格说不dequ914♟cc
可白荼与凉王府毫无交往,连王府附近都少去,若说凉王府为了打击他一个平民老百姓,那就太自作多情了dequ914♟cc
“凉王府要求与陈袖坊合贾dequ914♟cc”白荼肯定道dequ914♟cc
张假点点头:“凉王府也有自己的私刻,且数目庞大dequ914♟cc陈袖坊在醒州也是数一数二的书坊,自然被看上了眼,东家哪儿敢说不啊,这才不得不与白兄毁约dequ914♟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