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抠紧地面,似乎这样才能给他足够的气力,他微微抬头,直到眼睛能看到座上之人的脚踝便停下kodf♀org
“抬高点kodf♀org”
白荼又往上抬了些,看到座上之人膝盖处便又停下来kodf♀org
邢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与秦保所说不大相同啊,是装的好,还是真胆小?
“再抬高点kodf♀org”声音骤然拔高,威慑骇人kodf♀org
白荼惊的一颤,立马抬起头仰望着座上的人kodf♀org
身躯凛凛形貌昳丽,眼似寒星眉如墨画,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kodf♀org若说抬头的刹那是惧怕,可四目相对的刹那,却是失神kodf♀org
白荼从未见过如此好看之人,那是一种嚣张的美,那双眼如能睥睨天下,那轻勾的唇角俯瞰苍生,似笑非笑,不怒而威,不寒而栗kodf♀org
他眼神闪了闪,眼睑垂下避开了直视kodf♀org这样的人,不是他可以直视的,那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他似乎看到自己如蝼蚁一般渺小而卑微kodf♀org
邢琰轻笑了一声,确如秦保所言,俊秀非常,只是少了几分男儿气概,看着有些气力不足kodf♀org
他习惯性的冷道:“这些年,凡私闯王府的人,皆已变成白骨kodf♀org”
冷彻的的声音如刀子一般袭来,白荼骇的浑身一抖,汗毛瞬间直立,血液更是直冲头顶kodf♀org
被发现了!是啊,这是铁卫森严的凉王府,自己那点小伎俩,怎么能瞒过?
他已经不去想如何被发现,他只知道,眼前的人聪明又冷血,在这样的人面前,不能耍小聪明,且私闯王府之人,身份最为可疑kodf♀org
白荼倏地重重磕了一头,惶恐道:“王爷饶命,草民……草民知罪,但草民事出有因,草民本只是个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借草民十个胆子也不敢擅闯王府,那日真的是误会,求王爷明察kodf♀org”
“安分守己?”邢琰冷笑起来:“擅闯王府,你是安的什么分,守的什么己?”
“草民……草民…….”白荼话已经抖不利索,他是真的怕,这是凉王,这人弹指间就能要了他的脑袋,他怕死,他实在怕死kodf♀org
“王爷,草民知错了,求王爷饶草民死罪吧,草民只是个书商,是无意间进到王府的,那日草民替兄弟收泔水,不想迷了路,后来不知怎的,竟被误会成刺客,草民怕的要死,见人追,哪儿敢不逃kodf♀org”
“迷路能从内院迷到外院?能迷到本王的刻坊?”邢琰最见不得跟他耍滑头的,怒极反笑起来kodf♀org
白荼又赶紧磕了一头,不安的解释:“草民是书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