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白荼正在吃着点心,见他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糕点起身行礼:“秦管事。”
秦保回了一礼,请白荼坐下,然后将运送的相关事宜一一告知。
话说了一盏茶,白荼终于清楚明白了,可有一个关键问题他却想不通:“为何王爷要我亲自运送?我坊里还有个伙计,从前也是他负责运送,醒州的路线他也最熟悉,却是比我更合适,只是人还在回陈州的途中。”
秦保无奈的摇摇头:“王爷说的话,我们做奴才的都只有听从的份儿,至于王爷是出于什么考虑,却不是我们该问的,不过王爷既说了要白掌柜亲自送,那肯定有你不得不去的理由,白掌柜也无需太急,到时候自然就会明白了。”
白荼心里呵呵,不急才怪。你们是王府的奴才,我可不是,把我当奴才使唤,还不准我问个明白么。
何况他上个月才去见了陈福海,这次又以什么名义拿什么脸去见?他虽不在乎这些小节,可总得给个合理的说法儿啊。白荼直觉这次运送不会如表面那般简单。
“王爷可还有交代其他?”他又问道。
秦保想了想,该说的都说完了,遂摇头道:“没有了,最重要的是白掌柜人在,还有箱子一定不可打开。”
白荼面上点着头,心里却打着小九九,就算他没得选择要亲自去送,这一路他多的是机会开箱一看究竟,还可以保证不被察觉,毕竟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个老实人。
“那这一路往返的路资和人力,我是找秦管事支么?”白荼抛出最后一个他最在意的问题。
秦保表情一顿,王爷没说到这个细节,可这银子,若是换了其他人,谁还敢开口说银子的事儿。
何况只是路资,这人力大多还是凉王府出,开口就要银子,还这么坦荡,让秦保一时倒觉得自己不够坦荡了。
不过转念一想,既是凉王府的事,也确实不该让黑明坊出路资,遂也就应下道:“路资自然不用白掌柜出,我会给白掌柜支一百两银子。”
白荼这才稍满意了些,要他出力,总不能还让他出银子吧。
他笑的和煦:“那成。”
最后敲定了出发时间,定在这月二十七,白荼就与秦保告辞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想起一事,对秦保道:“付媒人的事多谢秦管事了,只是我现在还无心考虑这些儿女情长,还请秦管事给付媒人说说。”
秦保念头一转,就明白过来,高嬷嬷那边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些。
他尴尬的笑了笑:“白掌柜放心,我会与付媒人说清楚的。”
白荼再次拱手作别。
*
回到黑明坊,牛四见他安然无恙,不禁奇怪:“莫非真是讹传?”
白荼没好气的揪住牛四的耳朵:“敢情我安然回来,还让你失望了啊?”
牛四疼的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掌柜的饶命,我没这意思。